“无碍,直接说吧。”
“陛下是吃了些生冷、肥腻的东西,陛下气血亏空,脾胃虚弱,调理阶段,切不可再任性妄为,微臣给陛下再开个方子,每日按时服用即可。”
茫雪不解地看向太医。
“陛下怎会气血亏空?”
“这就要问陛下了。”
路北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太医退了下去。
茫雪就站在路北折身边,后者不说话,他就这样盯着路北折看。
路北折被他盯得心虚。
“这……都几年的毛病了,太医说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几年的毛病,现在才调理?”
“不是……”
茫雪轻哼一声,随后从一旁抽来一张凳子,似乎是想听路北折怎么辩解。
在深吸一口气后,路北折坦白道:“就是你走的那两年,我找了很多办法想将你复活,然后我找了一个神棍,说可以活人祭祀,我就用自己来举行仪式。”
茫雪气得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你干了些什么?”
“就……放了点血,然后喝了点药。”
“所以,我回来你也没跟我说过,打算就这么瞒着我,哪天你一声不吭就没了,我上哪说理去?”
茫雪是说他之前给路北折把脉,诊出问题,不应该是他出错。
感情是路北折一直用药压制着。
“不至于,我的身体我还是有数的。”对上茫雪的眼神后,路北折连忙把辩解的话吞咽回肚子里去。
他抓住茫雪的衣袖,声音放缓:“阿雪,我错了,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那你知道我看到你吐血,会更担心吗?”
路北折将人拉在自己的怀里。
“我错了,我是……太想你了。”
茫雪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揍人的冲动。
若是放在以前,茫雪说不定早就上手了。
“太医说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要养个三年五年的。”
茫雪没有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路北折还以为他是生气,想走,连忙把人抓住。
“太医说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茫雪叹了一口气:“我去给你熬药。”
熬药有下人去,茫雪只是想一个人冷静地待一会。
茫雪看了一眼那些药材,不止有补气血的,还有一些解毒的药材。
路北折还是没全盘托出。
“真是的……怎么还需要我操心。”
茫雪亲自监督熬药,还按照自己的习惯调了一下方子。
有些药很苦,茫雪稍微改良了一下,让药没那么苦。
下人把药端回路北折寝宫的时候,路北折端起就直接一口喝了。
只是今日这药喝得味道有些不一样。
以前路北折对于药的苦味并不在意,甚至比不上身心上的苦。
每天一碗接一碗的,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