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还没找好借口呢,茫雪就直接给他台阶下了。
他只好挥了挥手,让茫雪退下。
在茫雪退下后,路北折的视线落在了那盘糕点上。
模样倒是普通的酥糕。
路北折捻起一块送入口中。
是玉兰花酥,跟之前带过他的奶娘做得味道一样。
路北折的奶娘在他刚登基后不久就去世了。
他倒是很久没尝过这种味道了。
虽然说他偶尔出宫会去到十六的铺子里,在他那里能尝到以前的味道。
但物是人非,留下的,只是带着悲伤记忆的未亡人。
但如今,故人归。
他不用守着一袭白衣,独自游。
典礼散场以后,路北折还是喝醉了。
那些糕点虽然能解酒,但抵不住路北折一直喝。
在回寝宫的时候,路北折上轿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在轿子停了以后他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旁边的宫女提醒,路北折才走下轿。
下了轿,几个太监把路北折扶到了寝宫里。
路北折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只是这几日操心的事太多,有些乏了。
在下人帮路北折更衣了以后,他始终没见到茫雪,心底有些烦躁。
“阿雪呢?”
身旁的太监均是一愣。
路北折回过神来,又继续问着:“是寒酥,寒酥去哪了?”
“寒酥大人在典礼结束后去了一趟御膳房。”
“御膳房?”
茫雪去御膳房作甚?
路北折捏了捏眉心,已无暇去想别的事了。
“他回来了以后告诉我一声。”
随后路北折去泡了个澡。
只是还没等路北折放松下来,外面就响起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是御林军的侍卫。
路北折轻抬了一下手,让侍卫赶紧交代。
“启禀陛下,臣刚刚在巡逻的时候,抓到一个秽乱后宫的人,与一个宫女在行苟且之事。”
路北折轻啧了一声,不想管这些,本想交给他去处理,结果就听到他说。
“因为那个秽乱后宫的人是陛下身边的寒酥,臣这才来通报。”
听到茫雪的名字,路北折连忙起身。
他盯着那个侍卫,再次询问了一遍,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听错了。
可那个侍卫口中提到的名字,确实是寒酥。
路北折甚至只是匆忙批了已经外衣,便匆匆赶到了事发地。
因为顾忌着茫雪是路北折的人,御林军并没有立马处置茫雪。
倒是那个宫女已经被宫里的嬷嬷折磨得不成人样。
路北折先去看了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