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通过这个法阵寻找画阵的人吗?”
对方想了一下,“这个倒是可以,法阵是用血为引,再在这个阵上画上追踪阵,倒是有可能找到画阵的人。”
有了这句话,路北折立马命他跟人去到村子里,寻找画阵人的踪迹。
茫雪还想跟着去,但是被路北折拦了下来。
“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办就行。”
“可是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办事要是不靠谱,我也不可能留他们在身边。”
路北折这么一说,茫雪也不执着跟去了。
“那路翎那边打算让他回宫吗?”
路北折想了一下,“等我一会上朝以后,看看朝堂上的变化再做决定。”
茫雪点了点头。
随后他给路北折更衣梳辫。
等路北折去上早朝了以后他就在路北折的寝宫里等着他回来。
这次的朝会,路北折有预料到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果不其然,当朝会开始的时候,就有人向他举谏路翎和路昭的事。
“陛下,臣听闻路昭坟墓被盗,而太子在浏浔村伙同贼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那贼人则是路昭,臣怀疑路昭的墓被盗,和太子有关,而在浏浔村拐幼童一事,或许和死而复生的路昭有关,臣听闻民间流传着用童男童女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邪术……”
路北折闻此,面上显露出不悦的神情,随后重重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
“郑卿可是有证据证明,太子有忤逆之心?”
路北折这一发怒,众人都不敢语。
路北折恢复之前的面色。
“还有其他人有事上奏吗?”
朝堂上鸦雀无声。
“那好,下朝吧。”
只是今日之事,堵得了他们的嘴一时,堵不了一世。
路北折下了朝以后,立马让人传路翎回宫。
躲在外面,只会有更多的人嚼舌根。
还是让路翎回来,才能自证清白。
路北折回到寝宫了以后,没看到茫雪。
听到下人的回复,他才知道茫雪出去了,似乎是去找路翎了。
这家伙,每次都独自行动。
算了算了,留不住。
茫雪也不全是找路翎。
他先是回到了浏浔村里。
之前的工厂进行到一半了。
他带人去村子里,暗中把剩下的水车修建好。
毕竟要得民心,还是要办实事。
茫雪带人连夜把水车修好。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村民陆陆续续醒来,看到村子里的水井都蓄满了水,并且田地都被浇灌了,还以为是山神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