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来往往地走动,却没往这边看一眼,贺司渺打了镇定剂静悄悄地躺在床上,沈青青感觉和这个人的对峙挺没意思的。
她其实不想打他的,她想要他死来着。
但她做不到。
沈青青更讨厌这个人了,心里面总觉得有股气,发不出来消不掉,全是负能量。
“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
夜黑了,夜深了。
有月亮。
月光总是很安静很沉默。
她来到林清雾的小花园里,坐在静谧的玫瑰丛中仰头望着月亮。
你的花开了,林清雾。
唉,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
林清雾。
讨厌的人一个个活得很好,上天没有天谴,正义迟迟没有到来。
我该怎么办?
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人总是持续性地陷入自厌自虐中,没完没了没有尽头。
乔想从屋内出来,走到沈青青的边上。
他站着,余光撇着她头顶可爱的发旋,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但他发现自己现在该生气,毕竟才被甩了一巴掌。
“沈青青,你……”没说完的狠话断在嘴边,他发现了她脸上晶莹的眼泪。
“哭什么?”他皱眉,打人的不是你么?
他不耐烦地蹲下来,想要嘲讽几句,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最后只别扭道:“别哭了,烦死了。”
“走开。”沈青青平静地流着眼泪,声音冷漠,“滚远点。”
“你学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乔想又被惹恼了,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还有耐心:“哭什么?你今天也没吃亏吧…”
沈青青嘲讽地剜他一眼,瓷白的脸上还有泪痕,她不说话,只讽刺地笑道:“呵呵呵呵…”
“妈的,”乔想忍不住爆了粗口。
“对不起,行了吧”他火大,别扭地道歉,“我不该对你大声说话的,但你带我哥出去你不该道歉吗?”
“让你走开,听不懂吗?滚!”
越是疾言厉色,越是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乔想不懂女人怎么这么多眼泪,没完没了了。
忍无可忍,他投降了,“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再给你打一次?”
别哭了!
他被打的半边脸有轻微的红痕,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