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的,乔想只是微蹙眉头,眼睛眨也不眨,并没有多少情绪。
“怎么了?”他的情绪管理能力越来越强了,比起纠结地上的玻璃和脸上的伤口,他更关心沈青青是不是又不开心了。
沈青青说:“我不想去拍婚纱照。”
“嗯,今天不去了。”他好脾气地安抚,下一刻他站起来,绕过那堆玻璃渣,走过来到沈青青面前,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轻易就把沈青青挡住,他低头,牵住她的手。
沈青青:“不是今天,是以后都不拍。”
“为什么?”乔想不解。
沈青青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倦怠懒散的面上散发着浓浓的厌世感,她说:“我这段时间都没心情。”
好吧,乔想还是很遗憾,眉头的伤隐隐作痛,他嘶了一声,然后玩笑般的问起沈青青为什么要摔杯子。
沈青青:“看你坐那儿,不爽。”
“……”
“以后不要这样了,会伤到自己。”
这个人真的很少生气,尤其是很少对她生气,贺司渺死了以后,他迅速成熟的标志就是喜行不露于色,好像并无一丝弱点。
沈青青仰头,伸手去碰了他眉头上的伤口,故意按了按,他不适地歪了歪头,躲开了,然后抓住沈青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一脸享受地摩挲。
沈青青想缩回手,却是不能了。
“放开。”
乔想笑笑,依言放开她的手,却在沈青青毫无防备的时候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别墅里窗明几净,阳光从窗边升起,新晨在花园里剪下的花被修剪好枝叶摆好形状放在价值连城的花瓶里,花瓣上沾着露珠,像是泪水。
沈青青被咬了唇,粉色的唇上被留下一圈清浅的齿痕,呜咽的声音被吞没,玲珑的曲线贴在乔想的身上,无力攀附无力承受。
野兽的本性是掠夺,临了溢出几分叹息,被挠了也不会不悦,只会给他带来快乐。
沈青青和他在一起很久了,她带着目的接近,好久才发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他的弱点。
他拥有一个商业帝国,在众人的仰望下,稳坐高台开疆拓土,游刃有余地撑起偌大的乔氏集团,许多许多的精英以作为他的亲信为荣,前仆后继为他效命,他所到的地方,别人叫一句乔先生就像叫皇帝一样,这就是乔想。
除了乔氏,还有更深入的灰色产业,他在那个世界留下许多狠辣霸道的传说,沈青青唯一想进入的就是那个世界。
可惜进展缓慢。
沈青青有问过乔想他喜欢什么,他说:“你。”
问他在乎什么,他也是想都没想,还是回答:“你。”
这个回答过于可笑。
他也未必看不出她的把戏,但他乐得陪她演戏,就像是主人看着猫咪扬起爪子一样,他或许觉得被挠几下不算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要探索过沈青青这样的原因。
傲慢也是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