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抱。”
他不是逃避的人,但还是一厢情愿地选择掠过昨天吵架的事。
沈青青不配合,用力踹他,被他轻易握住脚踝,又被他摸上了腰,环抱住。
“不要动好吗,青青。”
沈青青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混蛋!疼啊!”
她越挣扎,他就只能越用力抱着,听到她喊疼,又下意识放开了,沈青青得到机会从他怀里爬出来。
才准备下床,又被他捏住脚踝拖了回去。
沈青青恼了,摸到床头的花瓶,用力砸了下去。
“砰!”
花瓶碎了。
鲜血从他额头流下,创伤处迅速肿起,血泪泪地淌着,从线条流畅的侧脸流下来,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仿佛神祇被冒犯,受了伤,不再是不可侵犯的模样。
“沈青青,作出每一个举动之前,先想想后果。”
“我就这么让你有恃无恐?”
他生气了,却没有那么生气,觉是睡不成了,他起来把沈青青抱到另一个房间,然后让佣人进来处理瓷器碎片。
佣人看到乔想脸上的伤,心一跳,然后下意识朝沈青青望去。
沈小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佣人感叹着,却对沈青青讨厌不起来。
就算,这样的事情在这栋别墅里屡见不鲜,他们也差不多司空见惯了,还有人戏称乔先生在外面呼风唤雨,在家却被长期家暴。
佣人大部分都对沈青青没有恶感,相反,和她相处久了,还会不自觉地宠着她,她身上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至于她和乔想的事情,这些佣人的感觉就是,
主人家的事情,其实还挺精彩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不大,依旧是小雨,但就是让人很烦躁。
还很颓废,做什么都没兴致,乔想看了几页财经杂志,额头上被处理过的伤口一直隐隐作痛,让他始终没法集中精力。
沈青青蹲在椅子上涂指甲油,她不爱在外面做美甲,但热衷于自己捣鼓。
廉价的指甲油香精味很刺鼻,还很霸道,无孔不入地布满整个房间。
乔想觉得头更难受了。
他想开窗透透气,但外面下雨他又不喜欢,只能忍受这股气味。
他把沈青青限制在别墅里,他在的时候就限制在房间里,他想时时刻刻看到沈青青,哪怕沈青青不给他好脸色,打他骂他。
他意识到他根本没法忍受沈青青说离开。
比起她说不爱,说恨他,他更不希望沈青青说离开。
他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很了解自己,沈青青注定要和他纠缠一生,他永远不可能会放过她。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会离开他,有这样的意图和举动,他就狂躁得想杀人。
沈青青说的对,他确实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