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还在不在,她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
卫宴说:“要记好自己的名字,青青妹妹。”
……
晚上下雨了,雨水砸在车厢顶上,吵极了。
车厢没过多久就停了,雨势时大时小,雨小时,沈青青断断续续续续听到了外面交谈的声音。
“玲姐,这批货目标太大,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必须尽快脱手。”
“还剩下七个货,21号还没有醒来吗?”
“没醒,二十一号的买家反悔了,她生病太严重,连续高烧两天,不知道能不能醒来,这么小的孩子,醒来很大几率也会烧坏脑子。”
“丢掉还是太可惜了,趁还没死,低价处理。”
“……”
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很快,车厢的门就传来声响,卫宴把沈青青放躺在笼子平面上。
“妹妹,闭上眼睛,不要让别人知道你醒了。”
不用他说,沈青青也要装晕,她看着回到笼子的卫宴,没说什么,慢慢闭上了眼睛。
车门很快被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朝她走过来。
她感觉到了男人粗暴地打开笼子,一手就把她拎了出来。
“可惜了……”粗糙的手盖上沈青青的额头,试了试她的温度,陌生的男声带着遗憾。
一股陌生的难闻的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传来,沈青青强忍着厌恶感,太阳穴在拉扯,身上也特别难受。
她知道,她就快被卖掉了。
她无能无力。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只被一件雨衣包裹着,雨衣很冷。
等雨衣帽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她才敢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树林,泥泞山路,两架中型白色卡车,看不见车牌号,人贩子,一共……她不能完全看清有多少人,所有人都穿着透明雨衣,看不清脸,只看见这些人身上都有眼镜蛇纹身,有些在手臂上,有些在脖子上,不知道这个纹身是不是共通点。
人群中有各种男人,但只有一个成年女人,身材娇小,皮肤蜡黄,穿着黑色小香风套装,是在场唯一一个打伞的。
这是玲姐吗?
“放开我!”
沈青青正努力想看清女人的脸,却蓦然听到卫宴的声音。
他被黑色头套罩着头,被两个男人强行拖了出来。
他也要被卖掉了。
那个女人让人蒙着卫宴的眼睛,然后揭开他的头套给他灌了一碗药。
灌了药以后,卫宴便迅速失去意识,一个高大的男人把一个黑色袋子交给那个女人,然后走到卫宴身边把他抗起,转头向沈青青的方向走过来。
“五千块的小丫头,要是养好了,老子怎么都不亏。”
“这样,老子也算是有儿有女了…”
说完,那个买了卫宴的男人用空出的一只手,把沈青青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