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不听话了?我什么都有,只要你肯顺着我,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宝贝……偶像,”他的脸被捏成各种形状,车子发动,湘湘亲了亲他的眼睛说:“好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只是我的,你的那些女友粉知道了,会不会原地爆炸?”
唉,神经病能不能走开啊!
谢翎衣痛得说不出话。
……
“你说什么?”
“这个人,你不觉得眼熟吗?”
沈青青看着桌上的资料,第一次感觉到头疼和难过。
“他叫宋阳,是你的哥哥,当初和你一起被拐走,在你的前面被卖掉,他在被卖掉的第二年,生病,吃了过量的药,死了。”
照片上的小男孩皮肤有些黑,但是五官很亮眼,那双眼睛,沈青青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到可以攻击她的心脏,让她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死了?
沈青青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任由强光刺激眼睛,阻挡住那一瞬间在泪腺蔓延的酸涩。
卫宴还在说着话。
“青青,你之前叫做宋月,你的父亲叫宋立康,母亲叫张楠,你家在白城,父亲是一名货车司机,母亲开了一家水果店,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找你们兄妹……”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沈青青却逐渐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也不算很难受,说心如刀绞太牵强,就觉得很愤怒,那种没法宣泄的愤怒情绪积在胸腔里,难受至极。
真的死了吗?
她已经记不清这个小男孩的模样了,就算是照片也有陌生感,她就记得,这个小男孩,曾经挡在她面前保护过她……
所以真的死了吗?
“青青?”
“妹妹!”
她看到卫宴走了过来,挡住了她头顶刺眼的灯光。
“妹妹,别哭了,我陪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所以她还是哭了吗?
她的眼眸格外的黑,潮湿,柔软,泛红,水洗一样的清透。
好想毁灭啊…
清透的眸子却传达了这样的讯息,卫宴想抱抱她,被避开了。
“晏晏,告诉你一个消息。”
“你知道当年卖掉我们的玲姐是谁吗?”
卫宴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有她的消息?”
“谢翎衣的母亲,许玲,谢宏的情妇,就是当年卖掉我们的人,我记得她的声音。”
人的这一生,总要记住一些事,沈青青也很意外,为什么会唯独记得那个女人的声音,几乎是在监听到谢翎衣和母亲通话时,她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