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吗?
他想卫家的豆浆和早餐了,想骂人,想抱妹妹。
最想抱妹妹。
但是很遗憾,没理由,没机会,没勇气。
“谢宏的继承人,是原配生的长子。”
吃了饭后,他们坐车回家,卫宴在车里又捡起这个话题。
“谢宏很重视这个继承人,他有二十五个私生子,但是大多和谢翎衣一样的命运,只有这个继承人,他费劲心力教养,不让继承人碰他手上那些肮脏的产业链,他重新给继承人建了一个底子干净的企业。”
“美芳姐姐手里有不少谢宏的不法证据,但是谢宏的继承人,一点把柄都没有……”
“呵呵。”车上的沈青青缓释好情绪,一边听着卫宴的话,一边盯着手机界面。
谢翎衣回了消息:“初心吗?妹妹,我会把这个当成告白。”
“就是告白啊,偶像。”
有些人存在就是原罪,所以她满口谎言也没有关系,对吧?
许玲“就是告白啊,偶像……
“就是告白啊,偶像。”
漆黑的夜里,呜咽的风穿过客厅,在一片狼藉中,谢翎衣弓着背坐在地上,捧着手机笑了出来。
就是告白啊…
所以我这样的人,也会得到喜欢的吧?
我是她的初心哎…
背上鞭痕交错,痛死了,但他笑得像个癫狂的变态一样,喑哑的喉咙里笑声放肆。
“哈哈哈哈,”他笑出了声,思考着怎么回复,但笑声很大,吵醒了床上的湘湘。
“啪!”床上的大小姐不满地甩了他一鞭子,“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笑声顿住,谢翎衣抬头,及其冷漠地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浓稠无光的眸子看不见平日里无害无辜的模样,眼底泛起的冷意酷烈而黑暗,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渐渐透出冷艳的无情感。
“今晚玩得开心么?”他随意问道。
昏暗的灯光,他的脸半明半暗,微长的头发湿了半截,低头时刚好能盖住眼睛,湘湘看不清他的眼眸,但是喑哑的嗓音配上那张脸,色气得让湘湘莫名有一种想为他去死的冲动。
“开心死了。”湘湘轻易就被迷惑了,她也不生气了,从床上爬起来,去亲他背上的伤痕。
“再来一次?”
湘湘把他推倒在地上,近乎着迷地吻上这具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完美男性躯体,只是她亲着亲着,被反手揪住了头发。
“谢翎衣?”
头皮被扯痛,湘湘刚要发怒,便被谢翎衣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