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丽娇小的女人在佣人的簇拥下来到这里,女人走到打架的谢翎衣身边,拿住了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衣衣,你能耐了。”
女人温温柔柔的,却突然甩了谢翎衣一巴掌。
“这么大的人了,成天闹笑话很好看?连哥哥都敢动手了,衣衣,你太让我失望了。”
谢翎衣捂着脸,神情阴郁地叫了一声母亲。
许玲。
这个人就是许玲。
沈青青看着这个人,眼底崭亮的光芒缓缓隐去,眼眸透出黑沉沉的冰冷。
终于见面了,许玲。
你还能不能认出我呢?我可是记了你很多年呢……
许玲作为谢翎衣的母亲,却在谢翎衣和别人发生冲突后,第一时间是打谢翎衣的耳光。
然后是说他的不是,问他的罪,不问缘由不问真相,先把所有的过错都定在他的身上。
“衣衣,向哥哥道歉!”
谢翎衣没动,她就用那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谢翎衣。
“算了,许姨,”被打的男人站了起来,装作大度的样子,“大明星嘛,那么多人捧着,有点脾气是正常的,做哥哥的,能让则让了,只是在父亲那里不太好说…”
这么一说,许玲更加生气了,她踹了谢翎衣一脚,然后说:“谢翎衣,跪下,道歉!”
这就是许玲作为一个母亲的样子吗?呵呵,突然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做那些事了…
沈青青随手拿起佣人托盘上的酒瓶,走了过去。
“阿姨,我来替谢翎衣道歉。”
她笑着走过来,然后一酒瓶掼在被打男人的头上。
“砰!”
酒瓶应声而碎,玻璃渣飞溅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从男人头上流下来,配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滑稽得可笑。
这个空间里有一瞬间充斥着静默。
没有人说话,沈青青看着男人,漫不经心道:“你还要道歉吗?要不我们去谢宏那里说?”
男人愤怒异常,闻言却不敢有所动作,沈青青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谢翎衣拉过来。
“阿姨,”她的目光对上许玲,露出单纯的笑容:“你喜欢这个道歉吗?”
不等许玲说话,她厌烦地看她一眼,然后便拉着谢翎衣走了。
“这是谁家的小姐?”
许玲看着沈青青的背影,用玩味包容的神情掩盖住自己被挑衅的不爽,“现在谁都能在这个家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