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低沉,喘息,躁动,他又抱得紧了些。
“你可以玩我吗?妹妹…”
他像一个小狗一样深嗅她头发的味道,闻到了甜腻的香味,他喜欢的味道。
“很好玩的,我可以很凶很野,你让咬哪就咬哪,我可听话了,你让停就停…”他喘息着请求,低低地询问,却放肆引诱。
好想把沈青青的味道涂抹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涂抹在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彻彻底底的标记他,让他彻彻底底的属于她。
光是想想,就痒得骨头发疼。
“……”
沈青青被他抱着,艰难抬手指了指外面。
她道:“现在还是白天呢。”
别发sao了行不行…
谢翎衣有些失望,他看了看周围,从不大的窗户里看出外面的太阳已经变成夕阳,一切都很安静,但摆在窗台上的玻璃杯捕捉的光斑跳跃得有点吵闹。
越看它越吵闹,就像是被注视被喜欢被偏爱了一样,恃宠而骄。
“好吧,”他遗憾道:“那我等晚上。”
“……”
求你别等。
“睡吧,等晚饭再叫你。”
但没有晚饭,有的是,盛大的晚宴。
灯火通明的庄园,来来往往的车子,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人从车上下来,谢宏的那些儿子去迎接招待。
佣人来敲了谢翎衣的门,让他下去和其他兄弟一起迎接客人。
沈青青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让佣人走了。
他睡了一个好觉,就算是伤口太痛不得不趴着睡,他也睡得很熟,在这间房子里,这算是少有的深度睡眠。
他醒来时,沈青青站在窗边,月光皎洁,她的白裙子被渡上了一层柔和幽冷的月光。
像月之女神一样,说不出的圣洁和清冷。
谢翎衣愣了愣,从床上爬起来,去到她身边,然后被她喂了一颗草莓。
“去洗洗,我们出去参加晚会。”
他乖巧地顺从了,只是在去浴室前,突然扣住沈青青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他说得对,他很凶,很野,很有技巧,就一个吻,也能勾着沈青青玩出花来。
沈青青任他施为,不拒绝也很少回应,明明是冷淡的,却在结束时摸了摸他的喉结。
“乖,别闹了,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