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选择吗?
真搞笑。
不想选择。
但是,想帮她。
他天真地想着,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遭遇,沈青青就是他不知道真相之前遇到的模样。
温柔,纯洁,干净,美好。
是能让人做美梦的存在。
万籁俱静,他们分道扬镳。
路上,沈青青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望袖老师,谢翎衣搞定了,晚上就送我们走。”
第十七座坟“晚上十点,我会……
“晚上十点,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出去。”
“带走谢翎衣。”
“一定……要带走他。”
为什么,要强调带走他?
漆黑的夜如约降临,沈青青想去找美芳道个别,但是又怕暴露她,她只能守在美芳的楼下,看到她出来,便装作偶遇的模样迎过去。
“夫人,晚上好。”
“晚上好,沈小姐。”
“夫人,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我看您好像是要出去?”
“谢先生头又疼了,去那边拿点药。”
“这样啊,那夫人再见。”
“再见,沈小姐。”
这样便算告别了吧。
沈青青目光闪了闪,看着记忆中的人被岁月侵蚀的几分痕迹,眼角细纹增多,却更添她的知性和美丽。
她准备离开,却又听到美芳闲聊起来。
“沈小姐的母亲,应该是一位非常出色漂亮的大美人,不是钟灵毓秀的女子,一定生不出这么优秀的女儿,我啊,做梦都想有一位沈小姐这样的女儿。”
“沈小姐这般模样,只是远远看着,便令人心生欢喜。”
“可惜,我没有这样的福气。”
美芳内敛许多,比从前更文静了,在谢宏身边,她很少说话,也很容易被人忽略,可是当目光放在她身上,就会感觉到被安抚一般的温柔,她是一个真正温柔的人,温柔而有力量,这种沉淀的内秀,韵味悠长,让人沉迷。
这是沈青青和卫宴,都曾经叫过妈妈的人。
她是长辈,是同伴,在周家村,她承受了周五哥大部分的怒火。
他们一别十几年,依旧在这里相遇,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谁也放不下。
没有办法直面的过去,却都化为仇恨和怒火,不是烧死仇人,便是烧死自己。
沈青青没法直视那双眼睛,她撇过头,道:“夫人,您还年轻…”
“不年轻了。”
“人这一生啊,白驹过隙,到我们这种年纪,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苍老……哎,不说了,我要去拿药了,祝沈小姐和哥哥吃好玩好,快快乐乐呀。”
“也祝您平安喜乐。”
……
外面一直有雨,庄园里来来往往的车辆碾过清脆的雨声,来了又走。
沈青青跟卫宴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