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感觉到一阵畅快,就像突然找到了缓解窒息感的空气,她越痛苦,那张漂亮的脸上承载着由他给予给她的痛苦,或许就是他疏解仇恨的良药。
沈麟神色莫名,报复似的俯首在她肩颈处啃咬。
不痛,但是这种粘腻又阴沉的禁锢,让沈青青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好想给他一巴掌,好想对他说滚吧离我远点,好想痛痛快快地骂一场,甩掉这个让她不适的脏东西。
但是她不敢。
不仅不敢,她还要百般讨好,她呕死了。
沈麟这狗东西命怎么这么好!
婚期将至,沈麟和她都没有什么期待感,沈麟娶她只是为了恶心皇帝和沈华音,也许还有别的打算,而她也是另怀心思。
她把他当做拉她出泥潭的工具,但他身边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泥潭。
但是泥潭也无所谓,这个人比起沈华音的癫狂和阴晴不定,还是要好那么一丢丢的。
沈青青要什么,一开始他没耐心,但后面他也很少拒绝。
“皇兄,听说费罗国的使臣已经入京了,是为了贵妃忌辰而来,费罗国盛产珍珠和宝石,皇兄娶妃,他们也该送礼……”
沈麟手中捻着她的一缕发丝,似乎是宠溺的模样,他说:“看上人家的珍珠了?”
其实不是,只是她听说镇国公主此次回京得了不少好东西,她想恶心恶心沈华音。
费罗国的珍珠和宝石都被皇帝赏赐给了沈华音,太子想要,就只能去抢哈哈。
她点点头,笑着的模样像是戴上了一层掉不下来的面具。
“想要,皇兄不想看婚服上缀珍珠吗?”
沈麟说:“不想。”
嘴上说着不想,但还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太子连夜派人去沈华音宫里搬珍珠的消息。
都在传太子有多过分,沈青青却觉得畅快,她想了想沈华音会出现的表情,连晚饭都感觉到好吃了不少。
她想,沈华音会因此过来找她吗?
过来,最好一次性把解药送过来。
她和小井都中了那个人的千机引,每半年就要服一次解药,不然就会血管爆裂而死,死之前极其痛苦,沈青青恨他,但是毫不疑问,她也反抗不了他,她不知道小井被派去哪里了,沈华音又不见她,她就只能这样了。
沈华音没过来,或许是存了心要让她惶恐不安,什么指示消息也没有。
她不安,但是抢了沈华音的东西,又觉得应该高兴。
但沈麟也不是为了讨她欢心的,他抢来那些珍珠,也是存着让沈华音不快的心思,但沈青青似乎有些开心,他便有些不爽了。
“就这么开心啊?”
他在沈青青沐浴的时候进来,坐在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有些惊惶的沈青青。
“皇兄……”
她的害怕总是能很好地取悦沈麟,水汽弥漫的浴池里连水纹都安静了不少,她白色的肌肤藏在艳红的花瓣下面,只微微露出漂亮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