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男人,男人接过,男人吞下,男人下了天台。
男人觉得像梦一样。
他叫姜幸思,在酒吧工作,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叫做沈亦琳。
回到家,妻子就扑过来抱住他,又哭又闹:“你去哪里了?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他嗫嚅着干燥起皮的唇,目光落在沙发上刚满月的孩子身上。
他写了遗书,在孩子的襁褓里。
妻子也许看见了,也许没看见。
他解释说:“去医院拿药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妻子突然道:“姜幸思,你要是敢去死,我就杀了你的女儿,然后再自杀!”
妻子的语气很决绝,男人突然庆幸。
昏暗逼仄的房间里,年轻美貌的妻子抱着骨瘦如柴的丈夫,孩子在他们旁边睡着了,很乖。
故人2十七岁的林清雾被……
十七岁的林清雾被霸凌得痛不欲生,他以为他仇恨这个世界,但他养了一只猫,又遇到了一个人。
哦,他的爱充沛得可怕,简直泛滥。
被关在器材室一下午加上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只担心他的猫。
沈青青推开器材室的门的时候,林清雾穿着黑白校服坐在一堆篮球上面,又脏又狼狈。
“喂,同学,这里不准躲猫猫。”
“……”
林清雾以为她是学校的老师,他解释了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又向她道谢。
他高瘦、腼腆、乖巧,一副看起来十分令老师省心的模样。
他准备离开,路过沈青青身旁时,沈青青拉住了他的书包。
“太晚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这个世界的沈青青父母双全,家庭幸福,从小在国外长大,林清雾不认识她。
她气质成熟、神秘,在午夜的月光映衬下,几乎有种鬼塑感。
林清雾几不可查地点点头。
出了学校,沈青青走在前面,林清雾跟在她身后,他几乎不主动说话,盯着沈青青月光下的影子,像骑士一样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夜是夏夜,沿河路两边都是盛放的海棠花,万籁俱寂,她的鞋在地面走出清脆的声响。
林清雾想,这个老师一定一定非常受人喜欢。
……
早晨起来,洗漱,喂猫,清理一下垃圾,换上干净的校服,穿上洗的发白的鞋子。
头发好像长了点,刚好可以遮住额头的青紫,林清雾抱了会儿猫,到时间了,才去上学。
每次出门,他都舍不得他的猫,他不期待外面也不想出门。
路上,他走得很急,他不想遇到任何人,也不想被看见和注视。
还有五分钟早读,他习惯地从后门进教室,然后沉默地坐在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