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许玲倒在他面前,他爬过去,也只是爬过去。
那一声妈妈,再也没有叫出口。
眼泪是会让人厌烦的东西,谢宏说他还需要学习。
哈哈,学习…
送我们走天亮了。……
天亮了。
沈青青一觉睡醒,然后,完全失去了昨夜的那种紧张感。
因为,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望袖,从她的侄子房间出来,衣衫不整,为这个清冷的早晨蒙上一层暧昧的绯色。
她身后,是孟谢纶。
望袖说,她这个侄子呀,离经叛道,却被谢宏逼着信佛,他喜欢刺激,谢宏却偏要他平和,他喜欢万众瞩目,谢宏却偏要他低调。
谢宏喜爱这个长子,因他母亲是原配,去世得早,谢宏把他送离身边,远离一切黑暗,让他生活在光明里,他不姓谢,却得到了谢宏所有心血和关注,谢翎衣和那些兄弟苦苦追寻的,却是他看也懒得看上一眼的。
这世道就是这么过分。
谢宏深知谢氏的一切都不是长久勾当,见不得光的东西那就掩藏吧,他谋算着转型,想要交给孟谢纶一个干净的谢氏,为此不惜让诸多儿子挫骨扬灰,连他自己都能算计。
卫宴是掌握了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大部分法人都是谢宏和谢翎衣,他的孟谢纶干干净净,就算卫宴和沈青青把他送进去了,也刚好中他的下怀,他背着一切罪责进监狱,反而加速了谢氏的洗白计划。
确实有点难缠。
但他也是很想当然呢,他的继承人,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完美。
和亲姑姑厮混,谢宏估计会头疼几天吧。
那边很快传出争吵声,摔门声吼叫声,动静还挺大的。
沈青青穿了件吊带蹲在门口,海藻一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纯黑的头发间若隐若现出细如白瓷般的肌肤,和这个清晨相得益彰。
望岫出来后,嘴里叼着一根女士细烟,她披着一件吊带真丝睡裙,裸露的肌肤上全是吻痕,看到沈青青,她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过来了。
“沈小姐,烟不错,来点?”
沈青青摇了摇头。
她有些遗憾,留下一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哦。”
然后便走了。
这几天,谢宏没来找卫宴,卫宴装模作样地去看了几次,每次去,都一脸好戏的回来。
沈青青在房间里呆了几天,她觉得身体有点难受,不是心理上的难受,是生理上的,卫宴找来庄园里的医生,没检查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但有时候,疼,是真真切切的。
症状就是疼,但疼过了,又好像变得虚无了,好几个医生都查不出问题,她以为是这个庄园太闷了。
她准备出去走走。
这是来这里的第四天,合作还没有谈好,谢宏精力有限,望袖、孟谢纶、谢翎衣都让他有些焦头烂额,加上卫宴每次都敷衍拖延,进度一直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