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男人淡淡道。
“是沐浴露的味道。”
温颜觉得这话很奇怪,难以想象是他说的。
“嗯,还有你的味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窘迫的红了脸,自己闻不出有什么味。
他搂住细腰,微微用力,她就贴向他。
“寒肆。”
温颜的手抵在他们之间,他握住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
男人的眼神里的光彩,她曾经看见过。
傅寒肆的鼻尖轻蹭粉嫩的脸颊,在她耳畔轻声道:“温颜,我想了,身体好了吗?”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颜垂眸,微微点头。
他嘴角含笑,坐起身,拿出床头柜里的东西。
“上次你送给我的这盒还剩一个。”
“那,我去买。”
她没想到送给他的东西,竟然是用到自己身上。
那晚,是她要求的用这个的,而他也尊重了自己,只不过用的是她给他的那盒。
大手又重新勾住细腰。“我没有让女人买这个的习惯。”
“呃······”那他之前都是自己准备的?
温颜,你在胡乱想什么?
见她脸红,羞的抬不起头,他又道:“我之前没准备过。”
“······”
“不过,我现在准备了。”
他们的话题很尴尬,而他似乎不觉得,温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例外
身下的小女人紧闭着眼,就连呼吸都失了节奏。
看的出来她很紧张,甚至有些不安,但她很乖,顺从的任他予取予求。
傅寒肆却不仅仅要他的乖顺,更多的是其他。
男人的吻戛然而止,温颜缓缓睁开眼,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寒肆。”她担心是不是哪里没做好?
他叹息道:“温颜,吻我。”
她柔顺的贴向他,但她的吻技真的拙劣。
很快被他占据主导,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
她就像溺水的小鸟,唯有攀住他,才能有生活下去的希望。
但男人似乎生气了,生什么气?
温颜已经没有心思再想,因为他不给任何机会,像是要证明什么?
她无意识的松开抓紧被子的手,转而抱住他。
男人好像很高兴,他更热情。
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柔又暧昧。
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第二天。
温颜睡过头了,这是她第二次,第一次因为感冒,但现在她没有感冒,只是身体太痛,全身就像被车轮碾过,稍动一下,就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