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秋确实压力很大。
夏的真相、雷古勒斯的必死结局、西里斯的挣扎,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这里?”
秋的声音有些不稳,看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巴蒂微微立起是前半身,握着她的手向下,除了他温热的皮肤,秋的指尖摸到丝绸质地,似曾相识的衣物。
“秋,你摸到了吗?我穿着你的内裤。”
秋:……
“你真变态。”
“你喜欢我这样。”巴蒂低下头,吻落在秋的膝盖上,然后一路向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校裙布料,烫得秋微微抖。
“让我侍奉你。”
在这狭窄摇晃的包厢里,在这飞驰的列车上,秋半推半就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巴蒂埋在层叠的裙摆之间。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掩盖了包厢里细碎的声响。
这是不对的。
这是堕落的。
秋仰起头,靠在天鹅绒的椅背上,看着车顶那盏忽明忽暗的魔法灯吗,她的大脑终于获得了一片刻的空白。
她不需要思考如何救人,不需要思考未来,只需要在这摇晃的世界里,在这份绝对的臣服中,沉沦,再沉沦。
窗外的风景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唯有欢愉是真实的。
与此同时,列车另一端的格兰芬多包厢。
西里斯·布莱克懒洋洋地瘫坐在座位上,一条长腿搭在对面的空座上,手里机械地抛着一个纸团,虽然在笑,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温度。
詹姆斯正在眉飞色舞地讲述他在暑假里是怎么用飞天扫帚躲过一架小麻瓜“飞鸡”,彼得一脸崇拜地听着,时不时出惊叹。莱姆斯则安静地在角落里看着一本《标准咒语,六级》。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是掠夺者们无忧无虑的时光。
直到一道身影匆匆从走廊路过。
雷古勒斯。
他神色匆忙,连头都没偏一下。
西里斯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这个假期,格里莫广场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争。
西里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回家了。
然后,他把布莱克家的那张长桌掀翻了,把那些陈列着黑魔法物品的柜子砸了个稀巴烂。他指着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鼻子,痛骂他们是把亲生儿子推向火坑的刽子手。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家族荣耀!那为什么你们不去?!”
“为什么要让雷古勒斯去跪那个疯子?如果要宣誓效忠,为什么不是你们挽起袖子去烙那个标记?!”
“你们把亲生儿子推向死路,就是为了保全你们那腐朽的、毫无价值的纯血统地位?!”
那晚的争吵几乎震碎了窗户。
最后,西里斯在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摔门而去,骑着摩托车冲进了雨夜,彻底离开了那个家。
他以为这样能改变什么。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西里斯闭上了眼睛,将手中的纸团狠狠地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