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坐到车上,马尚顿时倒吸了口冷气:“站两个多小时,真是累啊。”
“回去吗?”
马尚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不值班,等会下班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回去。”
“会不会太麻烦了?”覃梦客气了一句。
“今天这个兰花这麽快破了案,你功劳最大。”马尚开玩笑,“我给你开个车算什麽?”
覃梦心虚的瞪了他一眼。
“说起来,你会开车吗?”
“我有驾驶证。”
马尚笑了起来:“你不会是考出驾驶证就没开过车吧?”
“开过啊。”覃梦否认。
只是把车子撞的报废了而已。
回去之後,石成荫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诶,巧了。”他笑着打招呼,然後摆出一副怨妇口吻,“小马哥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了。”
“好好说话。”幽怨的语气让马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送回去了?”
“嗯,说是同事家里。”石成荫点点头,“派了一组便衣盯着。”
覃梦听了会意识到,他们说的是索君。
……
马尚说是不用加班,但是覃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
“你要不要吃青菜面?”
说是青菜面,底下有荷包蛋,上头飘了厚厚一层虾仁和肉丝,再放一勺油泼辣子,深秋的夜里,马尚吃出了一身汗。
“这个虾仁好吃,哪里买的?”吃人家嘴短,他不吝夸奖。
“我妈妈帮我剥的。”覃梦说着喝了一口汤,“河虾便宜的时候去菜市场买了,洗干净滤干水,趁虾活着的时候放进冷冻室,过一会拿出来虾壳就会很好剥了。”
“自己剥?”马尚看着比他小拇指还要小一点的虾仁,这麽两碗面里的虾仁够剥好一会儿了。
换成是尚雨,肯定去超市卖冷冻虾仁。
“嗯,剥久了,手指甲都会疼。”
覃梦想到以前一家人剥虾仁的时候,覃棣有时候不耐烦了,河虾在他就变成了焦炭。
蹭了人家这麽辛苦剥出的虾仁,马尚洗碗的时候都特别情愿。
开门准备回家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漏了什麽:“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落车上了。”
说着就蹬蹬蹬跑下楼,很快又跑了上来,明显上来的时候,慢了不少。
“这个给你。”
马尚手里拎着一个很精致的白色手提袋,外面印着一串英文字符,下面是‘布歌东京’四个字,手提袋里是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
“给我的吗?”覃梦隐约知道这好像是卖蛋糕的店铺。
但是不明白马尚为什麽突然给自己送这个。
“你今天不是帮忙破案了嘛!”他笑起来,“按规矩,这是你应得的。”
覃梦脸涨的通红:“我不是……”
她是作弊,不是凭真材实料啊。
马尚把袋子挂到门把手上:“干得漂亮。”
覃梦擡头看他,有些不适应被人这麽当面夸奖:“我只是运气好,那个花香味很浓,顺着味道走就行了。”
“不管怎麽样,你破了案子是事实。”
他终于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手感真好。
“哦,还有一件事,你明天可能需要加个班,差不多要2丶3点才能下班。”马尚想起来,“你记得穿暖和点,晚上特别冷。”
“是要画人像吗?”覃梦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不是。”马尚想了想,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男性的荷尔蒙猛烈冲击覃梦的鼻尖,她脸上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听到这件事,更红了。
抓丶抓P女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