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木郁郁葱葱,灼热的阳光穿梭其中,投下斑驳树影,蝉鸣不绝。
真希趴在微凉的木桌上分散热度,昏昏欲睡。
小白蛇似乎有变成胖白蛇的趋势,正缠在她小臂上,充当降温神器。
自从大哥拉上伊黑哥哥训练后,他们也顺理成章加入了,于是真希噩梦般的生活刚刚开始。
古板的小老头换成了一位青年的教学者,似乎和槙寿郎相熟。
内容越发晦涩难懂起来,甚至包括急救知识和人体构造。
真希试了试高度,认真地点点头,嗯,用来睡觉正好。
小芭内一脸无奈向镝丸发出信号,小白蛇收紧力道以示提醒,女孩无意识靠近了些散发凉意的生物,小白蛇立即凑上去用脑袋蹭了蹭。
小芭内:“……”
他随手揉了个小纸团,精准弹在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上。
镝丸一抖,松开缠住的手臂,回到小芭内身上。
真希气呼呼抬头,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要训练还要上课,还有三天一次,只有她要学的插花,缝衣服的课,甚至还有来自大哥的爱的补习。
她都没有时间玩了,要变成干巴真希了,左右瞪了一眼,不情不愿坐起身子。
千寿郎小脸上写满无辜,躲在竖起的书本后面。
真希不是没有抗议过,不管是插花还是绣花都能做好的大哥先不说,连伊黑哥哥学了几次都能出师了,还是只剩下了她。
那花花长在土里就很好啊,干嘛要把它们插在瓶子里。
在不时紧盯的目光下,她勉强端坐着,挨到结束。
扑通一声,真希又趴了回去,不想再动。
两秒后,身体腾空,视线里是千寿郎侧头放大的脸。
真希看过去,男孩金红色的双眸立刻抬起,报告道:“妹妹醒了。”
“那就走吧。”小芭内声音很低,带着点哑,连带着散发出来的温度也要比其他人低半分。
“放我下来!”真希抗议,为什么要学妈妈和大哥揪她的衣领,这样真的很不好欸。
“松手你就要跑掉了吧。”小芭内充耳不闻,拎着她往外走。
真希收起跃跃欲试的脚:“没……没有啊。”
她的音量渐渐降下去:“我又跑不过你们三个……”
“什么?”
“什么都没有!”
等小芭内领着两人过去,出乎意料的杏寿郎并没有在训练,父子俩正相谈甚欢。
真希敏锐察觉到有好事,试着双脚一蹬,顺利降落。
她迫不及待飞奔过去:“爸爸,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炼狱大人。”无论过了多久,小芭内见到槙寿郎和瑠火时,总是恭敬有礼。
“是伊黑啊,好久不见,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多亏您和夫人的照顾。”
真希扯扯父亲的衣服,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呢。
槙寿郎弯腰把人抱起来,哈哈笑了两声:“今天镇上要举行花火大会,你们想去吗?”
“想去!”真希第一个响应,朝对面的两人递眼色。
小芭内没有发表意见。
千寿郎看看哥哥,又看看妹妹和父亲,似乎是想说什么,没能说出口,眉头向下弯了两度。
“嗯!难得这么热闹,大家就一起去吧。”
杏寿郎响亮的一声,另外两人立刻有了反应。
“那……那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