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荔头疼,三两口吃完,正想找个借口躲开,就被叫住:“小姑娘家家的,闷在家里做什么,吃完了陪奶奶去遛遛狗。”
沈荔无奈也不能拒绝,她弯下腰拍了拍趴在她脚面上的rocky:“走吧,rocky,带你去玩。”
沈奶奶所谓的遛狗就是从花园遛过去,然后解开绳子,让rocky在草坪上自由撒欢,顶多再加上一个捡球的游戏,偶尔也就是沈煜川闲了或者安安周末姐夫会一起过来,带着rocky去远一点的公园放放风,参加一下狗狗聚会,帮rocky拓展一下交际圈。
到草坪解开绳子,rocky就自己叼着球扭着肥肥的屁股跑过来,在脚前趴下,示意要玩。
沈荔看了眼躲在通着地暖的休息室里朝她摆手的奶奶,再感受了一下瑟瑟冷风,看了眼精力旺盛,跃跃欲试的rocky,命苦的叹了口气,从它嘴里接过球,抬手扔了出去。
rocky立马就朝着球飞出去的方向狂奔而去,捡到球之后欢欢乐乐的又朝着她跑回来,沈荔看的乐呵,掏出手机拍了个照,分享给权至龙,也不管他回不回。
陪着rocky玩了三十分钟扔球游戏,它终于不执着于扔球捡球了,开始自己推着球满场跑。
沈荔也就在一旁坐下来,掏出手机按亮,才发现她发过去没多久权至龙就回消息了,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突然断联,语气一如既往的亲昵。
a—star:【跑起来真漂亮,狗狗养的真好。】
a—star:【荔荔新年快乐呀!】
rocky有一身浅金色的长毛,每天都有专人帮它打理养护,毛发油光水滑,跑起来毛毛像一条金色波浪,非常漂亮。
沈荔想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但又觉得在手机上问太过生硬,容易产生矛盾,敛了敛眸,语气如常的回了消息,她应该回去之后,当着权至龙的面跟他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
新年几天过得极快,转眼间到了初四,她收拾着行李打算回首尔,沈煜川靠在门上,懒洋洋的道:“早点跟你那个爱豆分手,然后赶紧回家。”
沈荔啧声:“你管的真宽。”
沈煜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是害怕你到时候被拍到上了热搜,爷爷把你腿打断。”
沈荔拎着箱子站起身,骂他:“滚蛋啊,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沈煜川拎过她的箱子,送她去机场,沈荔看着他单手打方向盘的悠闲模样,问:“你初几回单位啊?”
沈煜川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勾着唇道:“初七,怎么……羡慕啊。”
车子停下,沈荔下车,关上车门,补了句:“我是怕你吃胖了回去练不动丢人。”
沈煜川骂了句“小没良心的”,沈荔就当没听见,转身就走。
下飞机后,她给权至龙发了消息,权至龙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
a—star:【怎么不提前说,我去接你。】
荔荔叫了车,上车后回他:【机场人多,容易被拍到,我自己可以的,给欧巴带了特产,晚上要回来尝尝吗?】
权至龙几乎她发过去的下一秒就回了消息:【内,乔啊哟(好呀好呀)。】
沈荔到公寓后,开门进去,打眼一扫就知道权至龙这几天没怎么在这里睡过,顶多抽个时间过来给两只猫换个粮,清理一下猫砂。
她放下行李,把行李箱里的食物先填到冰箱,又打扫了一下卫生,再给两只猫清理了一下猫区,洗了个澡。
收拾完之后看了眼时间,定了个大致的闹钟,沈荔抱着平板窝进沙发里码字,如果不是有一些存稿可以撑着她过年几天发,她给自己放了一周假没码字,编辑应该都能找上门看着她写了。
沈荔打算多存一点稿,万一哪天有事或者懒病发作,就可以不码字给自己放假了。
思绪一偏,她又想起权至龙看着看着就会给她发读后感,《青山如是》看完之后,又在催着问她正在连载的这本什么时候会出版韩文版,问了几次,沈荔都想给他手搓一个韩版的了。
也得亏他不知道,否则此刻对着李株赫说出来,李株赫会更加觉得他身在福中不知福,颇有些不知好歹的感觉。
权至龙拽出脖颈上的虎牙给他看,微微皱着眉头苦恼抱怨:“她给的爱太多太重了,我觉得很有压力。”
李株赫视线瞥过,抽了抽嘴角,真诚的问:“你是在炫耀吗?”
权至龙趴在桌子上,手指把玩着挂在脖颈上的红绳和虎牙,摇摇头:“没有,我是真的觉得被一个人这样拼尽全力爱着,挺有压力的,总觉得我没办法给她同样的感情回馈,偶尔也会觉得愧疚,也挺害怕我自己会伤到她的。”
李株赫很真诚的发出疑问:“你不喜欢她吗?”
他巴不得有人可以这样爱他。
权至龙抿嘴,摇摇头:“怎么会,不喜欢我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但……”他迟疑顿住,一时之间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
他没想过分手,但跟她在一起,偶尔会被过于浓烈的爱包裹,满足与疲惫会一同出现。
李株赫叹气:“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权至龙好奇问:“怎么,还没追到人?这么困难?”
李株赫拧着眉道:“所以我说你饱汉不知饿汉饥,她就是完全不松口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始终停留在炮|友关系上。”
权至龙埋汰他:“人家没打算跟你认真啊,你怎么回事呀,现在魅力低成这个样子了吗?”
李株赫翻了个白眼,杵他一下:“闭嘴吧你。”
李株赫和权至龙不知道为什么,沈荔却知道,钟乔不可能跟他有结果的,她的婚姻是自己做不了主的,她注定要在圈子里挑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至于婚后是琴瑟和鸣,还是开放式婚姻,那都是建立在她结婚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