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光晕逐渐晕染开来,给原本漆黑的天幕镶上了一层金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晕越来越亮,色彩也愈发丰富,橙红、金黄、淡紫相互交织。
万道金光倾泻而下,洒在大地上,洒在山川河流上,洒在云岫的身上。
原来,日出是这般模样。
陈青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我选的人,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回来的,我非要跟你分享分享怎么了?”
云岫见陈青宵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刚想让他不要激动。
他想起陈青宵偷偷把蛐蛐放进他的衣物里,本想吓他一跳,结果却没能得逞时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跟此时简直如出一辙。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那我改日替殿下选个贴心的。”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陈青宵更炸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握拳,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喊道:“睡也不让我睡!装模作样哄哄我有那么难吗?徐福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在山间回荡。
陈青宵像时要气得浑身发抖。
云岫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陈青宵见他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甚,他狠狠地瞪了云岫一眼,然后闷闷地转身,他没好气地抬起脚,用力踢向一旁的树,那棵树被他踢得摇晃了几下,几片树叶纷纷飘落。
云岫心中一阵头大。
他本以为冷遇陈青宵这些日子,他早就会选择别人。
毕竟他是个皇子,性子骄傲一些,早就甩袖离开了,何必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可偏偏他还在自己身边晃悠得乐此不疲。
陈青宵想睡他?
可他怎么让他睡,他可是男子之身。
云岫看着陈青宵的背影,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你真想睡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陈青宵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没有转过头,但也不再踢树了。
云岫见状,心中了然。
他知道,这得不到的东西总会让人心里痒痒,这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开口说道:“行,殿下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回去就圆房怎么样?”
陈青宵猛地转过身来,他紧盯着云岫,急切地问道:“你说的?”
云岫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说的。”
云岫想陈青宵果然是惦记着这个。
索性就满足他好了。
陈青宵大婚后,陈国皇帝便赐下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