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盘算得极好,想着待会略施法术,将这个凡人迷晕。
在云岫看来,凡人的几十年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只需在此等待机缘降世。
而且,他也知道凡界男子大多三妻四妾,只期盼着陈青宵能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陈青宵喝了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凑到云岫身边,伸手替他解下头上的珠钗,而后顺势将他压在身下。
云岫的脸上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又恼又羞又怒,他拼命挣扎,不肯答应。
云岫以为陈青宵会因此拂袖而去,谁知他却坐起身来,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你若是今日不愿,好吧,那就改日。”
说罢,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点血沾在帕子上,而后便挨着云岫躺下睡觉。
云岫心中虽然气愤不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对陈青宵怎么样,毕竟天帝幼子渡劫,诸位神仙都在看着,他哪里敢放肆。
他睁着眼睛躺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等云岫睡着后,陈青宵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的睡颜,喃喃自语道:“还以为你要熬到天亮呢。”
其实,陈青宵第一眼见到云岫时,就看到了那一瞬间如同漠北飞翔鹰隼般野性又淡漠的眼神。
好像谁都没办法入他得眼。
偏偏陈青宵就喜欢这样独特的。
第二日,司命在仙界缠着月老拿来了一条红线,而后偷偷潜入五皇子府,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红线系在了陈青宵和云岫的脚上。
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司命此举就是想为他们讨得一个有缘分相处的机会。
自从系上红线后,云岫便遭遇了许多怪事。
他好几次站立不稳,莫名其妙地就跌进了陈青宵的怀里。
云岫脸上神色不定,心中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咒,否则怎么只要见到陈青宵就必定会往他身上贴。
下人们对此也感到十分称奇,明明地上连一块石子都没有。
次数多了,下人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有一次,云岫又跌进了陈青宵的怀里,陈青宵勾唇笑道:“爱妃,你要投怀送抱,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云岫连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冷冷地说道:“多谢殿下。”
云岫当了五皇妃后,可谓是最不讨喜的那一类。
他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擅长与人交际,做任何事都循规蹈矩、一板一眼。
大约是新婚的缘故,陈青宵还总是缠着他,口头禅便是“爱妃如何如何”。起初,云岫还能十句话应上两句,后来被烦得实在没边了,索性一句都不应。
渐渐地,陈青宵对这种生活的新鲜劲也过了,半个月不在云岫面前出现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