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谭阳还有兰泽军校那群小家夥偷偷摸摸想要找黎聿报仇的事情,齐宁泽都已经听说了。
这会儿看着他们一个个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齐宁泽打算等下再和景泽还有黎云川两个好好提一嘴。
许沉谭阳两个就这麽被齐宁泽给赶了出去,等站在门口,许沉还是有些不甘心,又扭头问了一句。
“真的没有其他可能性了吗?”
颜渡看着两人隐隐泛红的眼角,长呼了一口气,而後缓缓道。
“还有一种可能,除非……戚景他们自己知道离岛轨迹,自行驾驶离开崩陷的糖果岛。”
但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如果戚景一早就知道离岛轨迹的话,他们也不会在糖果岛耽误那麽久了。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仿佛是猜到了颜渡後面没有说完的话,两人没再继续问下去,道了别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齐宁泽将检测仪器打开,随口道,“你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怎麽还要说出来呢。”
颜渡看着刚才许沉两人离开的方向,脸色没什麽表情,淡淡道。
“我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存了点希望的。”
人存了希望,才能更有动力地去活着,去做很多事情。
而且……
戚景那个家夥,那个比其他人都要奇特的家夥,他心底一直相信着,那个人不会轻易地困在一个小小的糖果岛的。
那人应该是更加光芒万丈地,可以解决一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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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从休息区刚一出来,迎面就对上了宋储。
“你怎麽还在这儿?你们帝都军校的学生没事儿干?我记得景泽少校不是给你们安排了不少任务吗?”
谭阳状似轻松的,像往常一样调侃道。
“景泽少校的任务太难了,我做不来,直接摸鱼偷摸出来了。”宋储笑着,理直气壮地说道。
“怎麽样,问出什麽来了吗?”
“……”谭阳原本就不怎麽自然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许沉依旧显得颇有些沉默。
宋储见此,往前探了一步。
“那,要合作吗?兰泽和帝都军校合作,我们把那群什麽狗屁黎聿给搞下来!”
宋储嘴角带着温润的笑意,脸上的镜框在阳光下映着淡淡的犀利的光,让人看着颇有些不寒而栗。
“为什麽?”许沉问道。
“什麽为什麽?”宋储依旧笑着。
“我们想干的事情,应该和你们没有什麽关系吧。”许沉道。
“首先,没有为什麽。其次,你们想做的事情怎麽就和我们没关系了,戚景和路西舟还有颜渡他们三个,是为了让我们从赛场顺利逃出去,才会到糖果岛的,现在两个下落不明,一个凄凄惨惨地躺在病床上,以後还不知道能不能当指挥了。”
宋储说着说着,脸上的沉色越来越明显。
“那家夥可是我们帝都军校的天才指挥,他是要带着我们这些人往更高处走的,结果现在因为一个什麽姓黎的神经病,现在只能每天惨白着一张脸待在休息区,怎麽可能和我没关系,我怎麽可能不气!我踏马快要气死了!”
许沉看着面前宋储的神色,眸子里带着淡淡诧异。
这人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润的好脾气的样子,似乎从来都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且身上永远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矜贵的修养气质。
没想到这会儿也会因为情绪失控,而骂脏话。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宋储轻咳了一声,很快又恢复成往常的清淡温润的模样。
笑了笑调侃道。
“再说了,这次单就你们兰泽军校出面,怎麽,是打算自己抢风头啊!”
“好歹我们帝都军校也是所有军校里面的领头羊,你们打算就这麽瞒着我们,趁机靠着这次让你们兰泽军校一举超过我们帝都军校啊!”
“你也知道这麽做不道德啊!”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宋储後方传了过来。
三人齐齐看过去,和迎面走过来的戴古以及匡修然对上了视线。
“你们怎麽来了?”谭阳诧异道。
“当然是紧赶慢赶过来的。”戴古哼了一声。
“把我们南凡军校抛在外面,你们兰泽军校在景泽少校那里开小竈,会不会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