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晨……”杜漫宁立刻炸毛,特别是看到南宫寒那鄙视着自已的目光,就连他那上挑的眉毛都似在嘲笑她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怒吼出声,相对于她的咆哮,杜晨晨显的无比淡定:“妈咪,我没有说错吧?”
“你……”杜漫宁被问的气结,一回头就看到杜梦可自个儿捂着小嘴在那儿偷笑,杜漫宁彻底受打击了,她索性瞪了两个宝贝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窗外,不在理会她们。
温馨的感觉充斥着南宫寒的心房,当将她们娘仨送到了地方,南宫寒依然舍不得掉头离去,静静的望着路灯下,杜漫宁纤细的身子一手一个的牵着一双儿女,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步入了小区,良久之后,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行驶在马路上,心情由温暖跌到了烦躁,看到车子上面的行动电话,看着空荡荡的车子,他的心也空了很大一块,他想了很久才按了一串号码。
“在哪儿……”电话一接通,南宫寒就冷声的问了一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叶琪琪有些慌乱的声音:“寒,你……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
“我想见你,我快到你楼下了。”
“呃,我爸爸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还没来的及回去……”
“我去接你!”
“呃寒……我开了车子过来,你等我一下,我半个小时内就回去。”叶琪琪急声的说了一句,南宫寒不语,叶琪琪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意,轻唤了一声:“寒,你……怎么了?”
“没事,我等你。”
挂了电话,南宫寒走下了车子,雨后的午夜闹市,依然有不少的车辆经过,但是豪华的劳斯莱斯仍然引来了不少羡慕妒嫉的目光,更让人移不开眼的,却是南宫寒身上散发的那种清冷的气质,他倚在车子的一旁,点燃了一颗烟,然后微微仰首,轻吐出一个烟圈,伴着烟圈的,却是自已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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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需要人陪,街上人来人往,他只是倚车静望,好像这繁华的一切都与自已无关,孤寂!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是从小到大,一点一点深入骨髓的,他从来不认为会有什么改变,但是自从碰到了杜漫宁,由她身上散发的平静感觉,让他如人饮酒,醉在其中……
“寒!”叶琪琪车子刚停稳,人还没有来的及从车里下来,脑袋早已伸到了车窗外面唤了他一句,南宫寒别过脸,神色淡然,叶琪琪走下车,小跑到了他的身边,娇呼了一声,双手立刻勾上了他的脖子,小脸在他的怀里蹭啊蹭,她喜欢南宫寒身上的味道,这才像个男人,她能勾起她心底里最深的渴望。
南宫寒的兴趣好像并不高,他只是贪恋有个人陪而已,伸手微微的将她推离了自已的身边,率先走向了电梯,叶琪琪有些不安的紧随其后。
“寒,你……不高兴了吗?”刚一进房间,叶琪琪就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去爸爸那儿了。”
“市长身体好点了吗?”虽然南宫寒对于她的叽叽喳喳有些烦燥,但仍然是耐着性子轻声的问了一句,伸手解开了自已的衣扣,有些疲倦的往沙发上面一躺,叶琪琪立刻如猫儿般的缩进了他的怀里,柔声应道:“年纪大了,血压总是降不下去,这阵子老说头晕,爸爸也快要退休了,退休之前也想要多为人民做点事儿,最近一直在头疼招商引资的头等大事呢。”
叶琪琪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在南宫寒的颈部,伸出了小巧的舌头轻舔着他,南宫寒冷笑一声,伸手捉住了叶琪琪的双臂,一把将她扯上,带着邪肆的笑意问道:“琪琪这是在我暗示什么呢?”
叶琪琪的脸色一变,忙慌乱的拼命摇头,泪花就在眼眶打着圈儿的道:“不,寒,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已经给了爸爸很多很多,是爸爸太不知足了,寒,你别生气好吗?”
“嗯!”南宫寒只是象征性的应了一声。叶琪琪的心里更加的堵的慌,她急切的吻着南宫寒,双手游离在他的背脊上,压抑不住心底里那种对爱情的恐惧,轻声的道:“寒,你爱我吗?”
“嗯!”仍以鼻音代替回答,南宫寒闭上眼睛感受着叶琪琪在自已身上制造的感觉,如果她能够安静一会,那就更好了,可是事实却并不似南宫寒希望的那样,叶琪琪对他敷衍性的回答很是不满,又趁热打铁的道:“寒,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试婚纱,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随便!”
“那我明天就去试婚纱,后天就去找伯父伯母商量婚期好吗?”叶琪琪紧追不舍,娇柔的开口问了句,只是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已刚刚提到伯父伯母的时候,南宫寒的身子明显的一顿,整个人都变的紧绷了,而且有一股无形的冰冷在漫延。
“寒……”叶琪琪不安了,而同时南宫寒的耐心也到了极限,他烦燥的应了一声道:“这种小事你就不用问我了,自已决定好日子告诉我就可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寒,别走,我……”叶琪琪慌了,脸色有些苍白,南宫寒不理会她,直接穿上了外套扣上了扣子,真扫兴!他原本想要平静一会的心思更加的烦燥了,不再去听叶琪琪说什么,一把推开了她,叶琪琪是市长千金,从小到大也是娇生惯养着的,多少达官贵人也将她捧在手上,像宝贝一样呵护。
可是南宫寒却从来不买她的帐,这让她挫败的同时,更有着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怒意,当南宫寒的手触到房门的一刹那间,叶琪琪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大声的道:“寒,你爱上杜漫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