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要逛,这五天过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没有老妈在身边,没有了孩子在身边,自已一个人就如同游魂一样的所在,没有半点生活的意义,老妈那块杜漫宁倒不是太担心,他相信对方的阴谋在没有达成之前,是不会对老妈怎么样的,倒是孩子,几天不见,她快要想疯了,现在又看到了南宫寒,真想去问问孩子们怎么样。
一边想着,一边进入了大厦,可是就在经过那个地下停车室的边上时,从里面冲出了一辆凯迪拉克,径直卡在她的面前,杜漫宁一愣,还以为又是那个神秘男人,回头一看却不想竟然是南宫寒。
“上车!”南宫寒冷着脸,有些阴郁的望着她,杜漫宁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所谓的冒险其实有两个方面,一个就是指南宫寒,看他如此盛怒的样子,肯定不是啥好事,自已傻里傻气的就坐进来了,不知道将要承受他怎么样的怒火。第二个就是神秘人,她不相信自已的身边没有人盯着,想来也有好几天了,那神秘人却一点动作也没有,这更引起了杜漫宁的防备。
看到她绕过自已的车子想离开,南宫寒一踩油门冲上去……
“啊!你有病啊。”杜漫宁被撞的一个踉跄,腿上隐隐作疼,南宫寒滑下了车窗,冷然的道:“如果你不想死在我的车轮下,就给我立马滚上来。”
“你……”什么人啊这都是。杜漫宁嘴里嘟囔了两句,只好又退回来,开了车门坐到了南宫寒车子的后座上,她才刚刚坐稳,南宫寒就加大了油门开了出去,速度之快将杜漫宁的心瞬间挑上了喉咙:“总裁,开慢些。这些车道都是限速的。”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南宫寒冷冷的说了一句,语气中的平静让杜漫宁的小心肝不由的有些慌,她干笑了两声道:“是,是啊,老妈病了嘛,对了……谢谢你这阵子帮我照顾孩子。”
“孩子住校!”南宫寒冷然的说完,言下之意很清楚了,我没有那个闲心去照顾你的孩子,其实这事杜漫宁天天和两个孩子通电话,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放心了,因为那个学校的保全系统很好,在加上南宫寒刻意安排的两个人,足够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杜漫宁轻声的说了一句,两个人又是久久的沉默,车子开的飞快,不知不觉来到了山顶,南宫寒将车窗给滑下来,感受着山风从脸上抚过,许久后才静静的道:“杜漫宁,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你到底是谁?
“额?”杜漫宁的心里一怵,有些不太懂南宫寒的意思,不过南宫寒似乎也没有那个意思让她懂,他只是接着口淡淡的说道:“杜漫宁,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你没喝多吧?”杜漫宁张口结舌,很是不懂南宫寒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时南宫寒伸手将车窗给关上,然后却把露窗给打开了,之后也没有应杜漫宁的话,按了一下dvd,优美的旋律回荡在车上,唱的竟然是林宸希的《不再问》
“一个人匆匆忙忙过一生,两颗心不会再觉得苦闷!没有你世界如此的冷,有了你时间如梭飞奔。再回首容颜已无法辨认,只有情能直到永恒。我不再问是否爱我一人,爱是容易看见伤痕。我不再听那些流言纷纷,是错是对本来无从考证。我只想愿爱是不灭的灯,照亮这世间游戏的人。我只想要一个最深的吻,多年以后仍有你的温存……”
声声句句,就如同一个孤独的行人在诉说着内心的苦楚,这种感觉杜漫宁从来都不缺,小时候是一个人,长大了也是一个人,有了孩子仍然是一个人,这首歌唱到了杜漫宁的心里,她不由的也靠在了车座上,闭着眼睛轻轻的听着,任淡淡的忧郁充斥着她的心灵。而且她逛了一天的街,脚底板都是火辣辣的,如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沉静!安详!南宫寒又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身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睡的那样沉那样信任,南宫寒微微的别过了脸,定定的望着杜漫宁,她很美,原本挽在脑后的老年发变成了一头秀发,齐腰的长度让她更显的纤弱,刘海凌乱的散在额前,闭上的双眼,微启的小嘴,这样普通的一瞬间,却在南宫寒的心里定格成了永恒。
伸出了手,将她的头发从脸边撩去,杜漫宁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句,然后转过了头又睡了过去,南宫寒也不说话,回过头,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宁静的山路,清新的空气,有着淡淡忧郁的歌曲,却给了南宫寒最轻松的时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竟然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啪……啪啪……”
声音很小却连绵不断,有一滴冰冷的东西滴在了自已的脸上,南宫寒猛的睁开了眼睛,充斥着血红的眼睛还没有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瞬间阴冷的目光使他整个人都变的很阴郁,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身子这才渐渐的放松下来,原来……天黑了,下雨了!
毛毛细雨中夹杂着偶尔的一滴雨水从天窗上掉落下来,身后的杜漫宁睡的仍然安稳,南宫寒俯头双指捏了捏自已的眉心,暗暗心惊自已竟然在山野间也能睡着,他不由苦笑了一下,悄然的关上了车窗,发到了车子,缓缓的向山下驶去,山路不好,偶尔碰到颠簸的地方,他还担心的望了望后面熟睡的杜漫宁,诚然不知自已的脸上堆满了多少的柔情,有着多少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