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个m吧!
这个想法才刚冒出个苗头来,日尧就被自己这过于大胆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但,细思极恐。
尊上可从未否认过他是个受虐狂这回事。
一想到这里,日尧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他好像知道如何能更讨尊上欢心、让尊上更加喜欢自己了!
拎着猫和月女一道朝寝殿外走去,日尧忽然悄悄放出了妖形的尾巴,在路过摆放在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时,尾巴对准花瓶就是轻飘飘一扫。
那青瓷花瓶便从架子上被生生拂了下去。
只听清脆的一声“咔嚓”,花瓶应声碎了一地。
月女震惊地转头看过来,宽大的斗篷下,蓦地瞪大了的透蓝圆眸像是在无声质问:你这条笨狗又在做什么,疯了吗你?
日尧却很是得意地朝她小幅度抬抬下巴,那表情像是在说:等着瞧吧你,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果不其然,尊上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了过来:“日尧。”
日尧的尾巴立时在身后甩成了螺旋桨,险些就要翘到天上。
很好,尊上叫他了!一切都在狗的计划之中。
日尧马不停蹄地提溜着猫转身,拼命压下想要疯狂上扬的唇角:“尊上,日尧知错。。。。。。”
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见尊上的唇角微微下压,睨向他的眸光尤为森沉。
幽暗的瞳眸犹如深渊一般,对而凝视时深不见底。
“是本尊平日太放纵你和月女,没有督促你二人修炼,以至于你虽身为本尊的暗卫之一,现在却连自己的妖形都收不住,还变得如此毛手毛脚了?”
日尧震惊:等等,不儿,剧本的走向怎么跟他写的不太一样?
月女也震惊:等等,不儿,是日尧这笨狗突然抽风,尊上您要骂他就骂,可千万别带上我呀,我平时修炼得可认真可勤快啦!
晏岐背过身,褪下了还有朵朵黑色梅花印的外袍:“把猫给月女,自己去忏苦司领罚思过吧,十二个时辰后再出来。”
“如有再犯,这暗卫你也不用再继续当了。”
闻言,日尧一脸不可置信。
狗又输了?狗凭什么又输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双标!
旁边的月女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蠢狗就是蠢狗,一天到晚就知道犯傻。
。。。。。。
于是,本该领着猫来洗爪子的妖的数量就这么从二变成了一。
一盆干净的温水很快就在高央温柔的搓洗下从清澈变成了黝黑。
高央端起铜盆,恭敬道:“月女大人,仆再去换道水。”
“去吧。”月女边说边用手揉了揉小猫咪的脑袋。
——经过一猫一蝴蝶这两日的相处,月女已经能够做到十分坦然地揉搓小猫咪的脑袋、抚摸小猫咪的尾巴,偶尔还会用指尖碰碰她湿漉漉的粉色鼻尖。
然后再双手捧脸背过身去,无声尖叫。
虞窈配合着月女的动作,主动踮起脚脚,刚要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去顶月女的手掌心。
“咕噜噜——”
格外响亮的一声肚子叫令月女和小白猫都怔愣住了。
猫率先反应过来。
身子僵了僵。
随即抬头深情望天:啊,这天可真天啊。
再低头舔舔脖颈处蓬松的绒毛:啊,这毛可真毛啊。
接着转头甩甩尾巴上沾着的水:啊,这尾巴也可真尾巴啊。
总而言之,才不是猫叫的。
不是猫不是猫。
几息过后,猫才状若无事发生地悄咪咪转回半只鸳鸯眼,偷偷打量起月女的表情。
见月女止不住地弯起了眼在笑,小白猫放松下来,也极细极轻地“喵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