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们上蹿下跳呗!横竖选秀如期进行,又不是说后宫一定要进新人
。那么些个亲王贝勒、郡王、贝子的,难道还辱没了她们不成?”
“不,不添人?”娜仁愣,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将之归类为猹猹吃到新瓜的快乐。
怔愣了好一阵儿,才迟疑问道:“可……唐氏、钮氏都还没进宫,皇六子、皇七子的就都不要了?”
将她这小雀跃尽收眼底的顺治大乐:“嗯,不要了!朕只专心等着顺治十六年,等皇后长大成人。什么六子、七子、八子的,朕只一心一意等着跟皇后造小四!”
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语,听得娜仁脸上一红。鬼使神差就来了句:“你,你的小四是董鄂妃生的……”
“嘘!”顺治伸手抵住了她的唇:“皇后愿意吃醋,朕心甚慰。但咱们与时俱进点儿,别扒拉上辈子的陈年老醋可好?董鄂氏跟博果尔好着!”
“上些日子博果尔那混账东西还千里传书与朕炫耀,说他福晋已经揣上了第二个,何时能听到朕与皇后的好消息呢?劝朕别总忙于政务,也对子嗣上点心。”
“别他当弟弟的眼看着儿女双全了,朕这个兄长却连个嫡出的影子都见不到……”
说完,这货还极其不要脸地要替博果尔要个答案!
娜仁:……
再次把无语两字写在脸上,也是佩服极了某人这个见缝插针的能耐。
“行吧行吧,一提到这个皇后就娇羞。朕不问便是,只……”顺治肃容正色:“皇后也得记着
,甭管你的穿越还是朕的重生。都是完全崭新的开始,再不带把账本翻到上辈子的,免得误伤他人!”
咳咳!
娜仁对这个对他这个说法不置可否,但乌云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夫妻和顺,眼见着儿女双全,确实不适合再拿出来说嘴。是以她痛快点头:“成,这次算我错,下次……”
“哦不!”娜仁举手做发誓状:“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否则……”
娜仁还在琢磨个听起来挺狠,实际无伤大雅的理由呢!
顺治这里就先接口:“否则就让咱们忘了甚十八岁不十八岁的,打现在就奋起直追。争取三年抱俩,做把博果尔拍死在沙滩上的后浪。”
这等威胁一出,娜仁马上赌咒发誓终自己这一生,都不带再拿襄亲王福晋玩笑的。
也不可能再试探询问,有关她上辈子的种种了。宁可放弃吃瓜,也得绝对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顺治叹气:“皇后总是这般贤惠知礼,规矩的让朕心疼。其实夫妻一体,朕不想跟皇后有任何秘密。只要你问,朕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娜仁:……
在心里把瓜虽香但有毒,可致命默念了数十遍。
才能抵抗诱惑,笑得温婉大气:“皇上如此坦诚,实乃妾福气也。可……您纵着我,我也得体贴您啊!好容易愈合的伤疤,怎么好老去揭开呢?”
皇后娘娘可是个道德标兵!
说不刨根问底,就绝不刨根问底。
当然某人若执意泄底,她还是不惮奉上一对儿耳朵的。
然而狗皇帝只微笑拱手:“如此,朕便多谢皇后体恤了!”
娜仁:???
这狗的,简直让娜仁气结。翌日往慈宁宫请安的时候,还不忘暗戳戳告某人的小刁状呢!
太后皱眉:“是么?福临竟然这么坏啊!啧啧,可真委屈咱们娜仁了。别怕,皇额娘给你做主。这就说他个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嗯!”娜仁重重点头,伸手挽住太后胳膊:“皇额娘最好了!”
婆媳两个相视一笑,接着便把木仓口一致对准了顺治。被她们娘俩围攻的顺治忙举双手投降,保证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云云。
太后婆婆疼爱,皇上夫君宠爱。如寻常夫妻一般,同皇上住位育宫。
两三年无子,依旧宠冠后宫。压得几位有子嗣傍身的娘娘们,大气都不敢喘。
皇后当成这样,娜仁简直古往今来第一个。就,很难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可惜她们这些公众的老人儿们,早就昨日黄花,不值当皇上多看一眼。也……
只有求神拜佛,保佑接下来的选秀中能出来个品貌俱佳的,把皇上恨不得粘在皇后身上的眼珠子吸引过来。
两方逐力之下,才有可能把水搅混,也才……
能让所有人等再有机会!
盼啊盼的,顺治十三年终于翻了篇儿,到了十四年头上。
这一年,不但有很多人望眼欲穿的选秀。顺治十四年春,历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