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阮笑,“还是有点紧张的。”
袁怡给她一个“我信你才有鬼”的眼神。
等差不多轮到她们,就去了后台化妆换衣服。跟造型师提前沟通过想法,妆容素雅为主,长发全盘起,简单的花簪做点缀,服装是曲南阮专门请人做出来的,衣服都是天青色,但飘逸的裙摆和长丝带配色不一样,是另一件衣服上的颜色作为延续。
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曲南阮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观众如潮,谢霖不知在哪个角落看着她。
曲南阮悄悄呼出一口气。
古筝声响起,她专心投入舞蹈中,排练这么久,四个人的默契不用说,走位,动作没有任何瑕疵。高潮部分是四个人跳到各自高高低低的位置,随着乐声一下子暂停动作,只由姜雨开头跳独舞,团扇在手中翻转几个来回,突然指向下一个跳的袁怡。
她保持动作不变,袁怡再跳下去。曲南阮是最后跳的人,她独舞的时间长,担子也最重,不能出一点差错。
谢霖隐在人群中,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身姿翩然的曲南阮,动作轻盈,裙裾飘飞,抬手间,青色如泼墨。
她好美,出尘的美。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结束,配乐渐渐停止,现场安静几秒后,观众席突然一时间掌声四起,欢呼声快要冲破房顶,有这份肯定,拿不拿奖已经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舞蹈表演还在继续,台下的观众却没再给什么热情反应,全部的节目结束,评委们择出前三名宣布,再然后颁奖,领奖。
曲南阮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谢霖正站在台阶旁等她,白衬衫黑西裤,怀里是一束芍药花,落日珊瑚。
他鲜少这样正式的穿着,曲南阮不免多看了几眼。
被美色所惑的下场就是曲南阮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顾拿上个手机,人就出现在近一些的华瑞。
他好急。
嫌家太远的时候,用房卡开门的时候,动情的吻落下的时候。
毫无掩饰,眼里的灼热烧着她。
谢霖指尖挑起她领口处的薄纱,从颈项舔吻而下,一点点击溃她的清醒防线。
曲南阮好不容易寻到能开口的机会,微喘着,艰难地说:“我得洗澡。”
谢霖埋首在她肩窝,声线变得黏黏糊糊,“我洗过了。”
“我说的是我。”曲南阮抬手抓了下他润泽黑亮的短发,“跳舞时出了汗,有点不舒服。”
谢霖本想说他不介意,但听到不舒服还是放她去洗澡,只提了个小要求,“出来的时候还穿这身,好不好?”
曲南阮听后乐不可支,指尖勾着他衬衫领口,语气带揶揄,“原来你喜欢这种呀。”
谢霖跟她脸贴脸,轻轻蹭着,“好吗?”
她又哪里说得出不好两个字。
大半个小时,曲南阮洗完澡浑身舒爽地出来,谢霖给吹风机插上电,让她躺自己大腿上,不想打湿他的裤子,她便用厚点的毛巾垫着,心安理得地享受服务。
在源源不断的热风和指腹轻柔的按压下,曲南阮闭着眼酝酿出几分睡意,谢霖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被吹风机的轰鸣声掩去,不甚清楚,她睁开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