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朕的时候不见你羞,现下有甚好羞的?”赵缙睨她一眼。
叶知愠:“……我只穿我的。”
皇帝转身走了,她睁大一双眼。
他什么意思?这就嫌她烦了?她失宠这么快吗?
须臾,叶知愠见皇帝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她接过打开一看,里头四四方方摆着的正是她那件红肚兜。
叶知愠笑了笑,她伸手去拿,只见皇帝蓦地变了脸色:“等等。”
“啪”地一声,有个小物件掉在榻上。
手里还拽着一角肚兜的叶知愠低头去看,是她曾经故意落在皇帝马车上的耳坠。那时
她问他,他说不曾见过,她还道被底下人捡了去。
“朕还有事,待会儿着人送你出宫。”
叶知愠抬头看,皇帝已然大步离去,背影隐隐透着股急促。
她眼眸弯了弯,含笑,当时还真以为勾搭不上他呢。
叶知愠自认体贴,没戳破皇帝陛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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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过后,叶知愠悄悄回了成国公府。
没几日便是叶知婳入韩府的日子,那日天公不作美,天色阴云密布。
因是做妾,到底不体面,门口只停了一顶韩家来接她的小轿。
叶知婳穿不了正式夫人才能穿的正红,只穿了一身粉色衣裙,她涂了面霜口脂,可神色瞧着大不如前。
出府时她撞见叶知愠,停下脚步冷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用过膳消食的叶知愠:“……随你怎么想,我没那么无聊。”
“呵,现在说什么好话?装什么好人?”叶知婳眼眸里皆是恨意,她讥讽道:“坏我名声,叫我被迫入韩府的主意,是不是你给叶知橙出的?以她那个蠢笨脑袋,如何能想出这种法子?”
叶知愠朝她看去:“我只能奉劝三姐姐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你如今这般,皆是自己造的孽,怨不得旁人。”
叶知婳恨得牙痒痒,丫鬟畏畏缩缩催促她:“姑娘,时辰不早了,韩府的马车已等了许久。”
“本姑娘知道,还用你提醒?”
“叶知愠,你别得意的太快,你以为宠妃是那么好做的吗?宫里头就没有哪个女人是傻的,你挡了别人的道,迟早没有好下场。”
叶知婳狠狠剜了叶知愠一眼:“那深宫里,一不小心就没了命,我等着府里替你收尸的那天。”
叶知愠柔柔一笑:“我的事便不劳姐姐操心了,还望三姐姐慢走,不送。”
一场倾盆大雨如瀑而至,叶知婳坐着的那顶小轿离成国公府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