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小雨将庙里凋零的残花拍打一地,她低低叹口气,试着问道:“雨下得这样大,想来山脚也不好雇辆马车回城,不知三爷可否捎我们主仆一程?”
赵缙撇她一眼,淡声道:“不可。”
叶知愠嘴角的笑登时僵在原地,她觉得再多一瞬,她是半点体面都要维持不住。
她垂下脑袋,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她现下可不是单纯要勾搭他,而是恐她与秋菊当真回不去。
这人倒好,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
叶知愠正心里蛐蛐着对方,丝毫不知她的神色早已被赵缙看在眼里。
她仍旧抓着男人的袖口,五指收拢,力道渐渐重了几分。
对方一直没将她甩开,叶知愠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忽而品出点意味。
她唇角翘起,笑的发腻:“那便多谢三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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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晕晕乎乎,也不知怎地就披着蓑衣与那老太监各坐在马车外头一侧。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耳朵贴过去,只可惜车厢里一片沉寂,什么都没听见。
李怀安没好气:“嘿,瞧你这丫鬟,我家主子还能把你们姑娘吃了不成?”
陛下要真是这般性子,他这个做忠仆的也不必费甚心思了。
秋菊扭头呸了一口,低声道:“谁知道呢?”
她虽心虚,面上却有理的很。
其实她一点不怕那显郡王做出什么无礼之举,她是怕对方太过冷淡有礼,自家姑娘急昏头之下对他动手动脚的,回头再吃了什么哑巴亏。
两个忠仆在外头各有心思,车厢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马车瞧着平平无奇的,不成想里头可算叫叶知愠长了眼。坐
着舒适宽敞不说,桌案陈设,梨花矮榻并脚下踩着的竹青色地衣,处处皆透着股富贵人家的讲究。
她懒散坐在“显郡王”一侧,眼神左顾右顾,悄悄抬眸打量着。
这“显郡王”不是一般的寡淡,自打上了马车就没正眼瞧过她,自顾自阖上眼闭目养神。
叶知愠哼了哼,什么嘛,她这般美人,竟对他如此没有魅力?
好得很,她恰恰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偏就喜欢迎难而上。
叶知愠悄悄挪动屁股,往男人身边凑近些,她仰着一张芙蓉面,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瞧。
外头传闻显郡王温文尔雅,她却觉男人眉锋如剑,长眉入鬓,硬郎的面庞中透着丝不容人置喙的冷硬,英气逼人。
没见过人之前,她曾幻想过无数遍,温柔体贴的夫君谁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