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发昏,险些没一头载后去。
一旁的媳妇们指使着丫鬟婆子又是好一番安顿。
姑娘家的清白再是紧要不过,自家姑
娘若失了身,那韩府还能要她吗?
大太太想到了已而吃进女儿嫁妆里的纳妾礼,她是万万不愿再吐出来的。
叶知婳咬唇,低低骂了声晦气。
“祖母。”叶知愠跨进内室,推了推婆子。
“跪下,你还有脸叫我?”
叶老太太气的砸碎一盏茶具。
叶知愠不卑不亢,抬头看她:“敢问祖母,孙女做错了什么,竟要下跪?”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你竟偷人,还敢顶嘴说你没错?”
叶老太太方才还对婆子的话半信半疑,现下瞧她脖子里的红痕,已经心如死灰。
叶知愠抿唇:“我没偷人。”
她与那显,呸,与皇帝是自愿的,是光明正大,何来偷人一说?
这“偷”字可真难听。
“好啊你,现下还敢狡辩?”
“我只问祖母一句,您老人家到底是关心我这个孙女被人欺了去,还是怕我失了身,不能入韩府做妾?”叶知愠自嘲一笑。
“你……”叶老太太气急:“韩家多么好的一桩亲事,若叫你生生弄丢,你日后还能寻个什么好人家?祖母到底也是关心你。你听话些,现在将事情如实道来。”
如实道来?叶知愠怎么道?
见她沉默,王顺家的得了眼色,猝不及防上前扯她衣襟口。
“六姑娘伤风败俗,这都是铁证。奸夫是谁?姑娘快从实招来吧,咱们大伙也好给你出个主意。”
秋菊早红了眼,上前去撞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们姑娘!”
“嘿,你个小蹄子,有你说话的份?”王顺家的抬手便扇了秋菊一巴掌。
叶知愠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给了王顺家的一巴掌。
“啪”地一声,叫在场的人都愣住。
“我与祖母说话,有你开口的份儿?王顺家的是将自己当主子了?”她连连冷笑。
叶知愠抬手时袖口滑落,半截白嫩的腕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叶知婳嘲道:“王顺家的说的有错吗?六妹妹这还不是伤风败俗?”
“三姐姐怕什么?莫非是怕我进不了韩家的门,那些纳妾礼也被人家要回去?你的嫁妆便落了空?”
这些话憋在叶知愠心里许久,今日她不吐不快。
“你胡说什么?”叶知婳被戳破心思,脸色一白。
“我胡说?”叶知愠温温柔柔一笑:“姐姐要实在害怕,你进韩府的门做妾好了,那些纳妾礼收着也更安心不是?”
“愠姐儿,你太过放肆了。”开口的是成国公爷,叶知婳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