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双清润水灵的眸子,他再开不了口,只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知愠唇瓣微张,陷入他给的情欲里,再也无暇想旁的。
翌日太后身子不适,难得没叫众人过去请安,叶知愠也罕见睡了个懒觉。
她用过早膳,才叫底下人过来梳妆。
“凝霜呢?今日怎是你给本宫梳头?”
叶知愠偏头,疑惑盯着身后的凝玉。
凝玉梳头的手艺也好,只自打入宫以来,都是凝霜,她便也用习惯了。
“回娘娘的话,凝霜姐姐病了,是以托奴婢来给您梳头。”凝玉强撑着镇定,仍那发颤的音色叫叶知愠听出了几分异样。
“病了?得的什么病?可还严重?有没有叫人去太医院取过药?若银钱不够,只管来问本宫拿。”
凝玉的头垂得更低。
“娘娘宽心,不是什么大事,染了风寒罢了。”
叶知愠蹙着眉头,她扫过殿内,没见秋菊的身影。
“秋菊去哪儿了?怎大清早的就没见她?莫非今日睡了懒觉,还在房里歇着?”
“秋,秋菊姐姐也病了,许是被过了病气。”凝玉张了张嘴,嘴唇嗫嚅。
叶知愠正色,头一回严厉起来:“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宫的眼睛说。好端端地,她二人怎一起病了?就这般巧?”
凝玉因叶知愠的疾言厉色撑不住了,“啪嗒”一声,她落下一滴眼泪。
叶知愠拉住她的手,急声问:“她二人到底如何了?不许有事瞒着本宫。”
凝玉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娘娘,凝霜姐姐她没了。”
没……没了?
叶知愠扶着桌案的手渐渐攥紧,见凝玉哭成这般,还能是哪般没了?
她神色恍惚,喃喃道:“秋……秋菊呢?”
“在屋里躺着,娘娘还是自个儿去瞧瞧吧。”
叶知愠身形晃了一瞬,都来不及问别的,匆匆朝外赶去。
迎面撞上芳华,芳华见状,朝凝玉叹口气:“你这丫头,嘴上怎就这般把不住门?”
叶知愠眼皮子直跳,到底出了何事,她们竟都费心瞒着她。
秋菊。
她的秋菊一定会没事的。
待寻到屋里,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只见秋菊面色通红地躺在榻上,两个小宫女忙前忙后的用冷水给她擦身。
叶知愠眼前一黑,踉跄几步走到床边,晃着秋菊的身子唤她。
秋菊强撑着眼皮睁开眸子,她苦笑道:“奴婢没事的娘娘,不过是身子不争气病倒了,不打紧的,您快些回去吧。”
“本宫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你竟还瞒着?”叶知愠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