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入宫时都给皇帝写过信,旁人自然也能给他写信。
他回了她的信,回旁人的也是情理之中。
“都是以前的事,早过去了。谁说我难受的?我一点都不难受。”
“那,您就当这事没有过吗?”看着嘴硬的叶知愠,秋菊忍不住叹了口气。
叶知愠才不会,她若当真忍气吞声,便不是她了。
她非要闹皇帝一通,叫她好好哄哄自己,只是她要忍到他生辰那日。
叶知愠怕自己被气到,赌气的连画都不想给他作了。
只是她没料到皇帝白日还在忙,夜里他过来时,她已然睡了过去。
李怀安看着帝王日夜心神不宁,实在心疼,劝说道:“陛下,您说您想见娘娘,白日去便是,何苦要等到三更半夜?时日长了,龙体如何吃得消?况且娘娘若察觉出端倪,问起老奴来可如何是好?”
“你瞧她每日闭门不出,可察觉出丝毫?她眼里可还有朕?”赵缙撂下手中的折子,自嘲一笑。
若当真关怀在意,又岂会不闻不问。
他倒是想质问她一通,可又怕听到真相与答案。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佛祖诚不欺人也。
李怀安:“……”
他决定做好一个当奴才的本分,情情爱爱的,他还是少掺和的好。
“陛下,微臣宋子瑜求见。”
赵缙蹙眉,叫人进来。
宋子瑜红着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韩国公之子韩崞,强霸民女,无法无天,更视律法如无物,还望陛下为臣,为天下万民做主。”
寡嫂今日出街,却不料被那恶霸韩崞强抢,带入府中。丫鬟急匆匆回来禀他,宋子瑜第一反应便是闯入韩家。
他如今好歹是官身,寡嫂成为他的未婚妻,还是皇帝亲赐,那韩崞知晓寡嫂身份后,岂还敢继续放肆?
怕是韩国公都要派人将寡嫂好端端送回来。
只宋子瑜转头一想,韩国公为了亲儿子的名声着想,他能否踏进韩家的门都尚未可知。
他孤身一人,又岂有应对之力?
“韩崞他愈发放肆。”赵缙面色阴沉,当即遣禁军副统领林带兵前去韩府搜查捉拿。
并叫李怀安陪同宋子瑜一同前去。
韩府家兵见了禁军,再不敢拦阻。
当韩国公夫妇得了信赶来时,禁军已经雷厉风行将韩府搜查了个遍。
索性韩崞那畜牲尚未得逞,宋子瑜将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寡嫂抱在怀里,恨得牙痒痒。
禁军一同在韩崞卧房的地窖里,搜出了四五十具女尸,个个惨不忍睹,触目惊心,瞧着是不肯从他,而被他先女干后杀的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