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低低的呜咽叫赵缙理智回笼,他从她朱樱小口中退出,哑声道:“才一会子的功夫,怎这般无用?”
帝王说话间,叶知愠瞧见他长指微抬,拨过两人唇间勾出的一缕银丝。
这般极为不雅的举止却被他做的一本正经,他神色不动,端地一副清雅之姿。
叶知愠没忍住红了红脸。
听他说自己无用,她一脸愤愤,敢怒不敢言。
什么叫才一会儿子的功夫?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都红zhong了。
“骂朕?”赵缙凤眸一眯,复又低头在叶知愠耳垂上轻咬了口。
叶知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娇娇嗔着:“不敢,陛下净会欺负人。”
“朕如何欺你了?六姑娘没快活?”
赵缙大掌按在她纤细的腰身上,轻轻揉了把。
叶知愠被他紧箍在怀里,耳根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忆起两人昨日的对话。
“三爷净会欺负人。”
“六姑娘没快活?”
那时他将她抵在墙壁上,两人吻得天雷勾地火,还未滚到那方榻上,第一回便急切又仓促地结束了。
叶知愠的衣裙甚至还穿在身上,她看眼面色难看的男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会儿子她以为自己日后要守活寡。
可男人很快重振旗鼓,叶知愠从渐渐得趣到再也笑不出来。
情急之下,她报复性地抓他的后背,说他欺负人,那时他便是这么回她的。
“在想什么?”
赵缙蹙眉,又揉了把叶知愠的腰。
“没……没想什么。”叶知愠别过脸去。
赵缙掰过她的下巴,直直与她对视。
“六姑娘可知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吗?”
“不许瞒着,说。”
叶知愠咬唇,开不了口。
欲言又止,她终是硬着头皮道:“在,在想昨日刚开始……”
“不必说了,朕不想听。”
赵缙脸色沉得如墨,及时将她打断,显然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
叶知愠一噎:“……”
她小声道:“我早说没什么了,是陛下硬要我说的。”
赵缙:“……下去。”
他揽着叶知愠的手松了松。
“哦”叶知愠乖巧点头,转身后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笑出声,免得叫帝王的颜面再丢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