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陡然变得很差,“你想我言而无信第二次吗?”
稳坐总裁办的沈岑洲闭了闭眼。
面对妻子肉眼可见的、得寸进尺的态度,有何不可四个字最终没有出声。
他淡想,他对她的企图露了端倪。
她明目张胆的娇纵,是挑衅,也是试探。
该冷一冷她。
沈岑洲握着手机,“沈闻两家合作刚取消,你不适合一个人前往非洲。”
闻隐知道。
她一早便收到来自堂姐的质问。
这次取消的合作因她父母不在,是伯父接手,沈岑洲此举,解释为替妻子抱不平自然说得过去。
但若此时表露出两人关系一般的信号。
譬如她悄无声息离开京市。
落外人眼里说沈闻两家纽带断裂亦有可能。
而她作为纽带,首当其冲受到影响。
闻隐不在意。
外人误会一时,她总能找到机会扭转局面。
她撑着通话,轻描淡写吩咐帮佣准备出行用品,堂而皇之地忽视另一端的人。
而后才又出声,“那你早点来。”
初醒的嗓音些微清甜,听起来刚刚把人晾着的行为像错觉。
闻隐不着痕迹地笑,礼貌补充称呼,“沈岑洲。”
没有回应。
沈岑洲直接结束通话。
她眼睛眨了眨,心安理得为纳米比亚的拍摄进行倒计时。
而这三天,沈岑洲都没有在别墅露面。
两人自然没有过任何交流。
直至出发当日,司机恭敬打开车门,闻隐上车,看到已然入座的沈岑洲。
他在开视频会议,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闻隐无声咧出笑。
沈岑洲是否同行,她确实不在意。
但显而易见,他在意。
【作者有话说】
这章过后就没有存稿了,接下来什么时候更新只能靠努力了[狗头]
闻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沈岑洲同她一起出行,可以挡住许多风言风语。
他把一周的工作压缩至三天,连秋水湾都顾不得回。
闻隐愿意承认他的辛苦。
她等视频会议结束,神出鬼没拿出一支香膏样式丢入沈岑洲怀里。
闻隐唇角翘着,却没看他,“安神膏。”
沈岑洲垂眼捉起,雕饰漂亮,斜斜划开一角,木质调温和,熟悉的雪松香一同滑出。
许是安神作用确实明显,他连日不得归家的燥意渐变稀疏。
他轻轻扣上,“小隐好心。”
闻隐对他平淡反应很不满意,眉眼一牵,语气责备:“你怎么没说你也今天走?还好我帮你收拾了行李,不然你要耽误我多少时间。”
她自己的行李都是帮佣收拾,以他这位妻子对保姆的依赖,她随口吩咐已算挂心。
沈岑洲不置可否,顺着赞了句“远见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