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减一][减一][减一]
闻隐并没有同沈岑洲生气。
现在外面都在谈她如何辉煌,初入商界便强硬将事态压制在自己的计划中。
即使有一些微乎其乎的反调。
好心情的闻隐不在意。
也大度不介意沈岑洲这位真正病患的口出狂言。
她晒够太阳,从一旁拎过薄毯,发号施令,“出去,我要换衣服。”
沈岑洲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有她报道的财经杂志。
贴心关上门。
闻隐并没有去看,她眼皮耷着,唇角忽扬了扬。
下一秒,她抬手按住唇边弧度,亲手抹平。
片刻后。
沈岑洲接上换好衣服的妻子。
闻隐带着相机在车上摆动,并不怎么出声,直至临近十字路口。
她随口吩咐:“回秋水湾。”
司机放慢车速,一时不敢应。
沈岑洲双腿交叠,指骨轻轻敲过扶手,响在车厢,气氛莫名。
闻隐恍若未觉,自然斥责:“不许敲。”
说着挨着他扣向扶手,不用指骨,漂亮的指甲一下又一下。
混合成稀奇音调。
她扬起唇,“我的好听。”
沈岑洲眼睑微垂,半响,微乎其微掀了掀唇。
他偏向窗外,轻“嗯”了声。
司机不着痕迹看向后视镜,见老板对太太毫无意见,立刻改道。
将原先设为目的地的医院抛掷脑后。
行至别墅,闻隐叫停,没有继续下到车库。
帮佣懂事上前开门,闻隐毫不留恋下车。
扬长而去前好心回头解释了声,“我要赏景。”
她晃晃相机,眼睛璀璨,没什么诚意地邀请道:“你来吗?”
沈岑洲抬眼,他并非对美景置若罔闻。
往常亦有如此时刻,不乘车库专梯,而是穿过庭院,赏精心养饰的风景。
但现在的庭院,过于聒噪。
闻隐新更换的人,与秋水湾格格不入。
他收回视线,淡声拒绝。
闻隐自然不会强求,不一会儿便走远。
背影都是肉眼可察的神采飞扬。
在京市发扬事迹,过于合她心意。
这样志得意满,沈岑洲情绪寡淡,一侧杂志随意放着。
他的妻子对于年少时戛然而止的金融历程,属实耿耿于怀。
沈岑洲并未深想,吩咐前往沈氏大厦。
真正做了一回接送妻子的工具人。
未料此后数天闻隐都拎着相机泡在庭院。
即使回到秋水湾,沈岑洲与闻隐见面的时刻也屈指可数。
她像是不知疲倦般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