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偏头看了蔺政泊一眼,冷了声音吩咐自己的侍卫,“都在这里给本王守着,不准放走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豫王帐中的女人。”
他话落,随即转身跟随御前侍卫向皇帝的主帐中走去。
军营的火把彻夜燃烧,此刻从南向北、自西向东连成一片。前几日刚刚下过雨,泥土湿软,惠王的靴子踏进泥土里,留下一串深深地脚印。
皇帝帐中灯火通明,掀开帐帘的那一刻,热气扑来,紧接着就是女人的笑声。
“陛下就会打趣妾身,妾身不要理陛下了。”
惠王身影一顿,再寻着烛火看去,陪伴在皇帝身边的娇软美人正是薛嫔。
惠王错愕回头望了眼蔺政泊的大帐。
一旁的御前侍卫恭敬道:“殿下,您请。”
惠王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儿臣拜见父皇!”
高坐在龙榻上的皇帝并未应声,只是吩咐身边的薛嫔,“你先下去。”
薛嫔立刻娇娇柔柔起身,然后对皇帝行了一礼,才施施然离开。
惠王没忍住又看了眼薛嫔的背影,但也只是片刻,便又将目光收回。
皇帝这会儿才抬眸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惠王,“大半夜你不睡觉,带人围了老二的帐子想干什么?”
惠王一时哑言。
皇帝将手里的文书扔到一边,然后起身慢慢走到惠王面前。他看着惠王,这是他的长子。
皇帝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惠王的脸上,他用的力气大,惠王被扇偏了头,嘴角立刻有鲜血流出。
惠王吓得赶紧叩首,“父皇,儿臣……儿臣……”
“住口!”
皇帝伸手点着惠王,“朕御驾亲征赫安,是为了一统天下,不是为了找地方让你给朕丢人!”
惠王攥紧了拳,“父皇,是有人告诉儿臣……”
皇帝又是一脚踹过去,这一脚踹在惠王胸前,直接把惠王踹倒在地。
“你还敢跟朕犟嘴!你那点小心思朕会不知道?!朕现在明白的告诉你,别说老二没睡薛嫔,就是真睡了,朕也会保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一个女人!你明白吗?!”
惠王一脸不敢置信抬头看向皇帝,他张了张嘴,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薛嫔是皇帝新宠,惠王一直想用薛嫔扳倒蔺政泊。
自从前年太子去世之后,储君之位一直悬空。惠王是皇帝长子,但却不是最优秀的儿子。很多大臣都认为,豫王有勇有谋,堪当大任。
但惠王不服。
自古立储,立嫡立长。之前太子年纪虽小,但那是正宫皇后所出,惠王没什么可说的。但如今太子病逝,皇后没有第二个嫡子,那么就是轮也该轮到他这个长子了,但凭什么所有
人都看好蔺政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