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伽顿时更加好奇,“碰到对方的游兵后该怎么办?”
蔺政泊言简意赅,“跑。”
李窈伽诧异抬头,“跑?”
她还以为是正面迎敌直接打。
蔺政泊:“当时本王这边加上亲卫一共才六个人,对方两千多人,肯定要跑。
”
李窈伽不解,“殿下,你出来巡查才带五个人吗?”
蔺政泊不置可否,“不然带多少?所谓巡查就是偷偷来看看情况,若是带着好几千人,那不叫巡查,那叫挑衅。”
李窈伽没忍住笑出来。
蔺政泊也浅浅弯了下唇角。
李窈伽攥着蔺政泊的衣袖,“那后来呢?怎么跑的?”
蔺政泊一边骑着马往前走一边道:“本王让亲卫在前面先走,然后本王与韩聪在后面断后。”
当时洛城这边带兵的是一名副将,蔺政泊直接自报身份是大朔豫王,结果对方十分惊慌,怕蔺政泊这边有埋伏,连忙派了一个骑兵疾行回洛城求援。而蔺政泊则趁机一箭射死了那个领头的副将,才与手下的人快速撤退。
“当时韩聪撤退的时候用长矛打死了十几个敌方士兵,就在这个地方。”
李窈伽窝在蔺政泊的怀里看了眼蔺政泊指的方向,“那殿下你呢?”
蔺政泊想了想,“大概五六个。”
李窈伽笑,“那殿下也很厉害!”
蔺政泊亲了下李窈伽的额头,“是吗?”
李窈伽点头。
蔺政泊心情不错,继续骑着马带着他的小王妃往前溜达。
没有战乱之后,武镇关这边的村子里面重新有了人烟。百姓们耕作的耕作,做工的做工,一派忙碌的人间烟火气。
蔺政泊带着李窈伽从村子那边走。
李窈伽坐在马背上好奇望着那些田地,地里已经种了粮食,是刚刚种植不久的麦子,还都绿油油的。
蔺政泊翻身下马又把李窈伽也抱下马。两个人溜达着往地头的方向走。他们沿路遇到一个老农,蔺政泊望着那些麦子问道:“老伯,这麦子现在什么价?”
老农憨厚地道:“每斗十文钱,但这些还没长好,您要是想买得到明年四月再来。”
蔺政泊没言语,只是又抬眸望了眼麦田。
每斗十文钱,这个价格并不算低。而粮食价格不低就证明百姓的日子过得还不太好。
蔺政泊继而握着李窈伽的小手往前走。
李窈伽对物价没有概念,她一边走一边问蔺政泊,“殿下,十文钱一斗米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