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生抓住李东平的胳膊,“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怎么道歉。”
李东平挥开李东生的胳膊,烦躁地踹了一脚椅子。
李东生比她更烦,曲秋来了还不到一天就哭了两次,真艹蛋,合着她们李家人克曲秋!
李东平和曲秋闹得快,和好的也快,李东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不到中午,两人就和好了,说说笑笑地走过来。
曲秋笑着喊了一声“东生姐姐”,李东生局促地应了一声,她不想看两人说笑,借口去买东西从家里离去。
如此相安无事了几天,直到那晚,那是曲秋来到这里的第五个晚上,那天李东平说她假期结束了,明天她和曲秋就回城里去,提议大家喝点酒。
酒是李东平提前准备好的,她还从饭店要了些菜,有曲秋喜欢吃的,也有李东生喜欢吃的。
李东生倒酒的缝隙里不住地去瞧曲秋,她知道自己现在看一眼就少一眼,下次、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到曲秋了,她想记住曲秋的样子。李东生感到痛苦的同时又有些释然,她解放了,不用再受煎熬了,如果曲秋再呆下去,李东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持住。
她不想和李东平闹绝,更不想把李家的脸丢尽。
李东生就这么看一眼曲秋喝一口酒,很快就醉了过去。
热,燥热,小腹处热的像要烧了起来,李东生烦躁得扯了一把短袖,却没什么效果。她头痛欲裂,缓缓睁开眼睛,四周黑暗,还没来得及看清处境,怀里就滚进来了一个火球,一个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火球。
李东生下意识地抓了一把,不对,那触感、那触感,怀中的东西是一个人!她猛地惊醒,飞速将人推开,转身将灯打开。
刺眼的灯光照的李东生睁不开眼,身旁的人又不断发出嘤咛,李东生脑中一片空白,恐惧充满了她的内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边的人又是谁,但知道她和曲秋再无可能了。
李东生攥紧拳头狠狠捶向床垫,怒吼道:“别叫了,滚出去!”
这一句话出来后,旁边的人果然安静下来,李东生的眼睛也适应了亮光,她转头看过去,看清那人的脸后,李东生如遭雷劈,她忘记了身后是空地,直接往后仰去,结果“砰”地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
后脑勺着地,李东生痛的睁不开眼睛,但想起床上的人是谁,她挣扎着爬过去,李东生将下巴搁在床垫上,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曲秋,真的是曲秋!
庆幸、喜悦、激动、兴奋、恐惧多种情绪混杂着冲向李东生,李东生却将这一切抛之脑后,她伸出手,充满珍惜地摸向曲秋的脸颊,李东生食指微曲,轻轻勾了一下。
“秋秋……”
李东生的声音充满迷恋,她用胳膊撑住床垫慢慢靠近曲秋,淡粉色的唇吸引了李东生的目光,她缓缓凑上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东生甚至能闻到曲秋身上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从骨肉里透露出的独属于曲秋的味道,和那晚李东生问到的一样。
最后一刻,李东生没站稳,直直摔了下去,嘴唇擦过曲秋的唇边落在了脸颊上。
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让曲秋喘不上气,同时体内的火烧得他浑身酸软,曲秋抬起胳膊胡乱地挥了一下,声音含糊:“唔……好难受……起来……”
李东生沉浸在香气中,完全没听到曲秋的话,她的头从曲秋的脸颊拱到脖颈里,接触到细嫩的皮肉后,李东生满足地吸了一大口。
李东生脸红、眼睛更好,她嘴里叼着一小块嫩肉吮吸,手掌也不老实地乱窜,最后落到曲秋的腰间。
曲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酒,在他过往的二十几年间曲家人看他看的很严,没让他碰过酒。因此李东平提议喝酒的时候,曲秋有些迟疑,但他不想搅了大家的兴致,轻轻点了点头。
酒是李东平给他倒的,李东平笑着问他之前有没有喝过酒,曲秋摇头。
李东平道:“放心,这酒度数低,少喝点没事的。”
曲秋低头凑近酒杯嗅了一口,鼻尖皱起,“好像没什么味道。”
李东平没说话,曲秋将酒杯端起放到嘴边小心地抿了一口,酒液甘甜顺着喉咙流下去,曲秋享受地眯起眼睛,“好喝,酒是甜的。”
边说边回味地咂摸了一口。
李东平眼神不明,低声道:“好喝就多喝些。”
曲秋回忆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曲秋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热、好热,好想脱掉衣服。
那只手就是在这个时候探上腰间的,手掌微凉,覆上来的时候正好解了曲秋的热气,曲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腰肢在掌心舒服地蹭了一下。
李东生顿时僵硬在原地,她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扑上去,这是曲秋,不能做出让两人都后悔的事情。
曲秋身上又热又痒,但那只能带给他快乐的手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曲秋哼唧出声,声音充满了不满:“手……手动一下……”
李东生闻声而动。
“哈…………唔……好舒服……”
“嗯……李东平……那里……那里也要……”
眼皮沉得厉害,曲秋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身上的人,但他做不到。模糊之中,曲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心中莫名慌乱,曲秋求证般喊了一声:“李东平?!”
“嗯……”
李东生压低声音含糊应了一声,她脸色黑沉,手指的动作也变得狠厉起来,猛地在曲秋后腰掐了一把。
曲秋吃痛叫出声来,身体却更加迎|合起来,“李东平”的那句回应打消了曲秋唯一的一点疑虑。李东生身体后退,只留一只手在床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