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旖缃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知道。”
“那你可知,”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她,身高的优势带来无形的压迫,“本将军最厌烦的,便是麻烦。”
他在她面前一步远处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你,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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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钓系“男宠”师弟x重生归来一心救世师姐】
辞音重生归来,知晓三年后师尊入魔,将引天地倾覆,万物寂灭。
这一世,她发誓要逆天改命,护住师尊与苍生。
她谨小慎微,却不得不与那天后宫中送来的、艳名动四方的“男宠”师弟——玄临,虚与委蛇。
人人都道他空有美貌,是依附天后的菟丝花,连师尊也叮嘱她:“此子轻浮,勿近。”
她亦以为他柔弱可欺,是他最好用的棋子与盾牌。
利用他美色周旋,借他身份便利,甚至在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时,心中只有利用成功的冷然。
直到那一日,滔天魔气自师尊闭关处爆发。
她持剑欲行,却被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扼住咽喉。
那个总是眼尾绯红、依赖唤她“师姐”的少年,慵懒擦去唇边血迹,周身散发的威压却令天地变色。
他碾碎她手中救世的圣物,温柔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笑声缠绵却令人骨髓生寒:
“师姐,利用完了就想扔?”
“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天下。”
“不如想想……怎么求我?”
重生后才发现钓系师弟是幕后黑手!
以为的废物美人他竟是灭世疯批!
楚怀黎端坐于案后,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份关于陆清远“通敌”的初步军报。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映照着那双深眸中的冷漠,是真正属于上位者的无情。
夜旖缃跪坐在下方的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肯折腰的青竹。她已将被赵奎弄乱的发髻稍稍整理,只是几缕乌发仍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颈侧,添了几分脆弱的倔强。
“夫人方才受惊了。”楚怀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问候,“是本将军约束手下不力。”
“大将军言重。”夜旖缃垂眸,声音平静无波,“统领众多军士,偶有狂悖之徒实属正常。还要多谢将军及时相救。”她将“及时”二字咬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楚怀黎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她:“夫人对赵参军的行事,似乎并不十分意外?”
夜旖缃迎上他的目光,那眸色冷如北境永夜,深不见底。“事已至此,意外与否也无关紧要。倒是将军,”她话锋一转,“似乎对先夫之事,更为关切。”
楚怀黎并不接她的话茬,而是换了个方向:“陆都尉殉国前,可曾有何异常?或交予夫人何物保管?”
夜旖缃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她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哀戚与茫然:“先夫为国尽忠,马革裹尸,便是最后的消息。至于异常……战事吃紧,最后只嘱我珍重,并无他言。不知将军所指何物?”
她答得滴水不漏,神情真挚,仿佛只是一位沉浸在悲痛中的未亡人。
楚怀黎沉默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鹰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帐内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良久,他忽然道:“陆夫人的行李似乎方才在赵参军帐中有所散落,可需本将派人帮忙整理清点?以免遗失了重要物件。”
夜旖缃心知他这是要明着搜查了。她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从容道:“有劳大将军费心。不过是一些随身细软和先夫的遗物,并无甚紧要。若将军不放心,尽可查看。”她甚至微微俯身,将怀中简陋的包袱放在地上。
她的坦荡反而让楚怀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他朝亲兵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包袱拿起,在另一张案几上打开。
动作间,一个用旧棉布仔细包裹的小包裹从包袱边缘滑落,掉在毡毯上,并未引起注意。
亲兵将包袱内的物品一一展示:几件素净的换洗衣物,少许银钱,一套半旧的银针,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以及那个她始终抱在怀里的梨木药匣。
楚怀黎的目光在那银针和医书上停留片刻,最终落于药匣之上。
“这是?”
“药箱,里面有几味药还有先夫的牌位。”夜旖缃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伤痛,“亡夫尸骨难寻,总得带着他的牌位,才觉安心……将军也要查验吗?”
楚怀黎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沉默一瞬,终是挥了挥手:“不必了。惊扰长嫂了。”他不自觉地换了称谓,示意亲兵将东西重新收好。
一无所获。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疑窦更深。要么是她真的毫不知情,要么……就是她隐藏得太好。
“边关清苦,营中条件简陋,只能暂且委屈长嫂了。”楚怀黎语气恢复淡漠,“来人,送陆夫人去后面柴房歇息。”他刻意省略了“长嫂”的称呼,换上了更疏离的“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