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锦芹急需空气喘息时,他才停止,改以最初始的姿势将人重新从背后搂进怀里,紧了又紧。
梁明和重新吻上她的颈椎,这次他没再向衣服妥协,而是隔着衣料吻上了周锦芹的第三节椎骨。
依次路过第四节、第五节、第六节、第七节、十二块胸椎,最后唇停在腰椎中央,隔着衣服用力吻了上去。
皮肤是棉质布料都隔绝不了的热度,周锦芹整个身子下意识前倾,压抑不住的shen吟也从喉腔缝隙溢了出来。
肌体升温后,酒精加速挥发,周锦芹几乎嗅到了来自自己身体弥漫起的浓郁酒气。
这是好闻的吗?
周锦芹猛地站起身,支支吾吾道:“我要去洗澡了。”
梁明和趴在沙发上看她,迷离的眼弯弯:“自己可以吗?”
不行也得行,周锦芹气急败坏丢了个毯子罩在他头上,步履蹒跚往浴室去了。
在浴室呆了足足两个小时,确定周身的酒气都去除彻底,周锦芹才深呼一口气往外去。
梁明和正驮着团团在做俯卧撑,看到她来,他笑眯眯道:“要不要坐上来试试?”
虽然他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但毕竟人跟猫不是一个量级的生物,周锦芹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太重了?”
梁明和非常认真地打量她的身体,说:“我说了,你该多吃点,怎么会重?”
他还有余力去拉她的手:“请对我也有绝对的信心。”
在重量加码近十倍时,梁明和呼吸依旧轻盈,周锦芹却觉得那气息蛊惑的要命。
她缓了会儿,而后俯下身子趴在他背上,梁明和认定她还是醉迷糊了,笑着逗她:“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你不喜欢吗?”周锦芹的声音闷闷的,“明明你平时就这样。”
梁明和故意装作不懂:“我哪样?”
周锦芹想了想,起身坐回地板上,掀起他的衣摆,在他后腰同样的位置也留了一个灼热的吻。
作者有话说:感谢营养液[红心]
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更会撩了[让我康康]
梁明和明显怔愣了一会儿,他松下腰腹的核心力量,改趴在地板上,抬起头那瞬间又挂回了寻常的泰然笑容。
他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周锦芹,问她:“我是这样做的吗?”
周锦芹被他那轻佻的语气和姿态钓得头脑发昏,她涨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差不多吧。”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的动静,音量不自觉放低了些:“好像也就是撩没撩衣服的差别……”
“差别大了去了。”梁明和笑着坐起身,他从后方将双手环在周锦芹腰上,微微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越过衣摆在她细嫩的腰腹皮肤上划过,他贴着她耳缘,声音轻的像飘忽不定的空气,“如果我的手是嘴唇的话,你觉得这样的我和刚刚的你存在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