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和张嘴,谨慎抿进嘴里,咽下肚,半天没说话。
“还好吗?”
周锦芹话刚落下,就见男人额间冒起一层汗,眼周的粉慢慢蔓延到全脸,连眼眶都晕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原来这场面不止在床上可见,她果然还是高估了他的吃辣水平。
周锦芹紧急去旁边摊位买了杯椰子水,刚回来,就见他被梁宗强的两个手下围着。
一个安抚,一个冲电话那头汇报。
“梁董,少爷都哭了,估计少夫人伤的不轻。”
作者有话说:词不达意在小明这里并不适用,谁支持谁反对[狗头]
“我没哭。”
梁明和强调,为事实,也为自己的名声。
安抚的那位仰起头,仔细观察梁明和的脸,有些怀疑:“那为什么少爷的眼睛湿湿的?”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而且鼻头也红红的。”
梁明和脸有些臭,并不作答,一脸郁闷的豆腐脑摊主替他解释:“让我辣的。”
摊主就想不通了,明明他已经调整过几次辣度了,到底为什么还能把人辣成泪眼汪汪的出水芙蓉。
他真委屈,想干脆把辣度调回原标准好了,好歹还能卖给深市遍地见的湖南老表。
两人异口同声,满脸诧异:“让你辣的?”
有些主语其实也没必要加,梁明和又冷了几分脸,对于两人求知的目光并不予理会,只质问:“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话题自然被拐了回去,通电话的那个解释:“我们本来要去医院找您的,结果刚刚停车的时候看到您往夜市这边走,就跟过来了……”
梁明和瞥他一眼,冷冰冰道:“那你们就没看到我跟我老婆一起来的?”
说着他扒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将自己和周锦芹之间的那堵人肉墙拆除了。
周锦芹记得这两个人,是先前在地下车库替梁宗强送结婚礼的那两个,个矮的那个姓高,皮肤黑的那个姓白,都是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看到毫发无伤的周锦芹,老高一脸惊喜,他垫脚凑到老白的电话旁喊:“活了!活了!少夫人又活了!”
周锦芹想说自己本来就没死,但也无暇跟他们计较这些,毕竟如果她手里这杯椰子水再不送到梁明和嘴边,估计这条街就真要死一个人了。
她冲两人点点头算作问好,而后走到梁明和跟前,将吸管送到他嘴边。
梁明和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冰甜交融的气息强势占据口腔,他面上的潮热才终于缓解了些。
“好些了吗?”周锦芹替他擦擦额上的薄汗。
梁明和乖乖点头,半阖着眼在她柔软的指尖上蹭蹭:“嗯,好多了,谢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