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本就笑得毫不克制,在意识到被发现后,更是变本加厉连大喇喇的笑声都全部放送出来。
被闺蜜这样明着打趣,周锦芹脸顿时通红,闹着吵着要从梁明和怀里挣脱出来。
向梓晴抱着手臂笑呵呵道:“我看都看到了,你还跟我搁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呢,抱就抱呗,我乐意看。”
已经完全没脸见人了,周锦芹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隙里藏起来,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强装镇定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不是说都忙的没时间喝水了吗?怎么还有空过来?”
向梓晴一边嚷着好热好热,一边把围着梁明和疯狂撒娇的毛孩子抢进怀里当围脖爱不释手。
“还不是怪你老公,本来说好周二再回,我就没急着给你准备礼物,结果他说变脸就变脸,周六晚上突然通知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想着也没空给你准备东西了,索性把自己送给你好了。”向梓晴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沉着嗓子故作一副霸总样,“怎么样?女人,喜不喜欢?”
梁明和出发前,周锦芹特意托他帮忙把给向梓晴的礼物捎过去,所以两人才能碰上这一面。
向梓晴也确实是没空,她自打从新加坡出差回来,就没歇过一天,但实在又想见周锦芹,索性不管不顾提了年假,没等老板批准,头也不回就跟着梁明和上了飞往深市的航班。
向梓晴、梁明和、团团,周锦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像她这样寡淡被动的人,却总是遇到最主动热情的情谊。
她想自己是一颗总是动摇的微弱太阳,而他们是追光的向日葵,哪怕这微弱的光总是阴晴不定地从东向西游走,他们也义无反顾追随。
她又想自己是一捧干涸枯竭的泥土,他们却也能在这处贫瘠之地盛开出暴烈而强势的花。
她何其有幸。
周锦芹身边没太多朋友,向梓晴算是唯一一个,两人是在大学一堂选修课认识的,当时需要两两组队,向梓晴主动找上的她,以对方的话来说是赖上的,两人这样一处就是十年。
周锦芹红了眼眶,她抱紧向梓晴,将头埋进她肩颈处蹭了又蹭,认真告诉她:“喜欢,你知道的,我离开魔都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向梓晴笑眯眯的:“那作为回馈,你这几天跟我出去住吧?”
她说着又抬头看一旁有些艳羡的男人,问:“梁明和,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梁明和把刚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似笑非笑道:“当然不介意,你们难得见面,而我跟小芹朝夕相处的时间还长呢,不急于这一时。”
向梓晴忽然抽了抽鼻子:“啧,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的醋味?酸死了。”
见两人都一脸菜色,她哈哈大笑:“我可不像某人这样小气,小别胜新婚的道理我懂,你们这会儿当我不存在,温存去吧,正好我歇息一会儿。”
见周锦芹烧着脸没动作,她凑到她耳边打趣道:“羞什么,要说你全身上下我哪一处没见过,这才哪到哪呢。”
“我可是不会放手让你陪他的,也就眼前这一时半会儿让让他了。”向梓晴怂恿道,“人家可是千里迢迢飞回来的,你忍心就让人这样扑空?”
她浮夸道:“要是我,估计得心碎一地。”
周锦芹刚软了态度,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对方推搡着进了卧室。
周锦芹同面前高大的男人面面相觑,听着外头巨响的电视声,竟有种初婚时的忐忑和窘迫。
就像洞房花烛夜的那刻,外头所有人都明清新婚的夫妻要做些什么,一点隐私也无。
梁明和倒是表现得坦然的多,他上前环住她,抵在她耳边低语:“不是说想我了吗?怎么无动于衷?”
周锦芹慢一拍地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红着脸听他强有力的心跳,闷着声低低嘟囔:“外边还有人呢……”
梁明和轻叹一口,微微潮湿的唇齿咬着她耳缘摩挲,男人突然一句:“我知道了,醋味是从我身上传出来的。”
“晴晴是我朋友,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周锦芹又羞又恼,还觉得好笑。
梁明和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她一起洗澡,明明你都不许我看……”
向梓晴那大嗓门!明明只是去马鞍山搓个澡,都能被她魔改成什么不清不白的举动,这叫她怎么解释嘛!
周锦芹踮起脚,堵住梁明和柔软的唇,不叫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魂牵梦绕的香气终于写实,梁明和贴着她芳香可口的唇瓣,闷哼着轻笑,而后扣着她的后脑将人逼得更深刻些。
吻得太深,彼此的呼吸已经彻底交融分不清你我,成了夫妻间的共有物。
贴的太近的缘故,周锦芹甚至都能感受到梁明和的长睫在自己绯红的脸颊上调皮地轻扫,就像在她潮湿的脸颊上洒了一把跳跳糖,连带着感同身受的心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压抑的嘤咛不自觉从喉腔里逃脱出来,周锦芹终于理解女性向片子里那些女演员为何总是情不自禁了。
听着外头清晰的电视声,她直觉自己的声音也当会这般清晰的传递出去,便死死咬住唇无论如何不肯再露馅了。
梁明和笑得无奈,他停下动作,抵住女人已经冒了一层薄汗的额蹭了蹭,供她时间调整。
早分不清时间的周锦芹以为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刻,狐疑抬眼去瞧他,却被男人一个大掌掩在眼前隔绝了视线。
他声音放得低,呼出来几乎都是气,扰得人意识迷乱:“宝贝,你知道我还不想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