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问:“怎么说的?”
“她居然说我认错人了。”向梓晴气的发笑,“好在我有后手,还拍了视频留档。”
周锦芹接过她的手机看,视频几乎怼在她爹和她爹小老婆脸上,视频里向梓晴咄咄逼人强迫周志强承认自己叫周志强,斥他不要脸。
看到周志强脸都黑了,周锦芹忽地有些发笑,她问:“你就不怕他打你?”
“哼,也不看看姐是谁。”向梓晴不屑道,“我可是穿高跟鞋还能四分钟拿下八百米的女人,想追上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肚子。”
她话刚落下,就瞥见非机动车道里突然钻出来一辆自行车,下意识调转方向避开,将车急停在了绿化带里。
向梓晴看着报废的车灯没丧气,反倒看着周锦芹划了一条半厘米长血痕的手臂哽了嗓子。
她闭了闭眼,冲周锦芹道:“叫你老公来吧。”
“帮我转告一声道歉,对不起,老婆我是没法完整交还给他了。”
周锦芹:“……”
作者有话说:小芹一条小小的刮痕,足够小明心疼好久了[捂脸偷看]
世界上所有工作的本质就是销售,向梓晴在看透这个事实后,果断选择少走几十年弯路,本科毕业就直接双脚蹦进了美妆销售坑,至今已有七年。
因为性格本就洒脱豪迈,以她妈的评价就是没脸没皮,加之精力旺盛堪比比格犬,向梓晴在行业里混得风生水起。
从业的七年里,单是销冠她就当了六年,没当上的那年还是因为她六月才从学校毕业,在时限上输给了同事,而非能力不足。
工作性质的原因,向梓晴开口多少带点夸大的性质,周锦芹当然不可能把她这话原封不动转告给梁明和,只避重就轻把事件经过告知了对方。
在看到周锦芹毫发无损坐在椅子上捣鼓手机时,匆匆赶到医院的梁明和才松了口气,倒是龇牙咧嘴的向梓晴还在喋喋不休训面前学生模样的年轻男生。
“来来来,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赔我?”
男生清秀的脸有些发白,他小声道:“我还在上学,可能暂时得找我爸妈支援。”
向梓晴冷哼一声:“也不怕他们骂死你。”
见她并不咄咄逼人,语气还有些宽松的余地,男生紧绷的心脏稍稍松懈了些,他试探道:“怕的,其实我也更想自己承担,只是可能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如果您同意我分期的话,我会很感激您的。”
虽然只是车灯和车漆受损,但毕竟是玛莎拉蒂,这对还在念书的学生来讲确实是笔天文数字。
“哦?分期。”向梓晴朝他扬起下巴,“说来听听。”
“我每个月有两千块生活费,两千块导师补贴,六百块国家补贴,中间应该还会有一些奖金……”男生把身家暴露了个彻底,而后表忠心道,“我每个月只留五百块做生活开支,其余都赔给你,在钱还清之前,我都算作您的人,您可以随意使唤我。”
向梓晴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发笑,但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同意了他的请求,并当即毫无负担使唤起对方端茶送水,跑腿卖力。
在把人使唤出病房后,向梓晴才歉疚地冲梁明和道:“抱歉啊,你好心把车借我,结果就撞成这样了,要不我赔你一辆新的吧。”
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那男孩赔钱,对方突然从非机动车道钻出来,还是因为不知道哪来的熊孩子把维修路段的牌子拖来挡在路中央,他以为前方不通,才想着骑到机动车道暂时开一段路,责任并不完全在他。
虽然对方在做决断时并不谨慎,但好在并不酿成什么大错,加之人态度也坦诚,向梓晴便提出私了,虽然肉疼,但还是准备自行担下全部责任。
如今指使对方为自己忙活,也不过想叫人吃点教训长长记性而已。
梁明和将视线从周锦芹身上抽离出来,摇摇头:“用不着,不是什么大事。”
瞧瞧,这就是n代哥说话的底气。
但一码归一码,无论梁明和的大气是不是出于对老婆闺蜜的袒护,反正向梓晴不是喜欢亏欠别人的人,两方推辞下也还是强硬承担了修理的费用。
梁明和没和她继续争,只道:“都躺病床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骨裂而已,小事,说不定我还能因祸得福,长长高呢。”向梓晴抬抬手肘,冲紧挨着的两人坏笑,“不过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是不是有理由跟公司请个长假,然后继续美美待在我的宝贝身边了?”
梁明和冷哼:“谁是你宝贝?刚刚那个自称是你的人的男同学吗?”
这宝贝当然指的周锦芹,她弯起唇角笑着打趣向梓晴:“照你骨裂的位置来看,你最多只能返祖长成长臂猿。”
“哎,我看是没人心疼我了。芹菜菜同学,你果真是跟梁明和嘴亲多了,现在讲话都老不正经了。”向梓晴故作受伤态,“得了,你俩出去恩爱吧,我是受不得一点伤了。”
周锦芹被她直白的话说得脸通红,她眨眨眼假装无事发生:“不是说要美美待在我身边吗?怎么还赶我走了?”
“你说呢?”向梓晴朝梁明和的方向扬扬下巴,“你家这朵花再不浇水我看都快谢了,人还等着你滋润呢,去吧去吧,过会儿记得回来就成。”
她大喇喇笑:“放心吧,人廖正青已经承诺要为我鞍前马后了,用不着你们卖力。”
晚上挂的都是急诊,医生那边粗略看了眼说问题不大,就不给插队了,只叫她候着过会儿再进诊室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