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客厅的大灯关掉,只余一盏昏黄的老树造型的氛围灯照亮他们这一隅。
梁明和托着她的胯,轻笑道:“好了,请我甜甜的老婆来中和我的酸吧。”
“嗯……”周锦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在那双毫不遮掩的侵略般的视线下,她略显笨拙和迟钝地吻上男人有些干燥的唇。
只是很简单的触碰,小心翼翼,浅尝辄止,梁明和并不催促或是急躁,只是耐心地由着周锦芹掌握主导权。
也许是因为神经过于紧绷,吻并没坚持太久,周锦芹就已经败下阵来。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周锦芹能感觉到男人的睫毛在自己皮肤上撩拨,挑逗得她心痒难耐。
她轻咬着唇,眼神闪烁,几乎是颤抖着拉起梁明和干燥的掌,覆在自己心跳蔓延地带。
狂躁的心跳,以及极致的柔软,梁明和一阵恍惚失神,很快又挂起笑逗她:“空的?”
周锦芹的脸已经烧了个彻底,嗓音干燥沙哑,她又羞又恼:“你不是……不是……”
羞耻的话说出不来,只嗔怪他明知故问。
梁明和好听地轻笑一声,微微低头咬了咬她红润的下唇:“是,我明明知道。”
重新落下的吻强势而蛮狠,他唇角分明挂着笑,但行为并不守礼节。
周锦芹的嗓子干涸,皮肤也燥热,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脱水的鱼。
好像又并不是,她眼泪盈满眼眶,汗水也从皮肤细微的毛孔渗出,这并不是缺水的迹象。
她太紧张了,神经也被刺激兴奋到极点,肌肉不自觉收缩痉挛,周锦芹感觉自己像一尊凝固的人体雕塑,完全动弹不得。
好在梁明和并没索取太多,他重新抬头安抚地在她额间吻吻,让她重新松懈回来。
周锦芹自觉愧疚,还有些懊恼:“好像我的月经来的不是时候。”
明明箭在弦上,却总是因为各种因素发不出去。
“不是挺好的。”梁明和笑笑,“你说过,经期正常对你而言是很难得的事,我们该珍惜。”
是他们该珍惜,不是她该珍惜,周锦芹的心又忽地软成一片。
梁明和抱紧她,俯在她耳边温柔轻哄:“别觉得愧疚,我对你的依恋从来不停留在身体。”
他看她,眼睛带笑:“只是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就很好。”
作者有话说:说一些情话[红心]
受植物激素的分泌节律影响,竹子在夜间的生长速度远高于白天。
人也是某种意义的竹,在晦暗不明的暧昧氛围下,情绪永远要躁动活跃的多,擦枪走火总诞生于此。
梁明和调整好呼吸节律,小臂微微发力,将骑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一举托起,抱住她一齐站了起来。
突然脱离地面,出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周锦芹整个身体都胡乱盘在了男人结实的躯体上,好避免自己跌落下去。
“怎么突然站起来?”周锦芹惊恐未定地问他,染了红晕的眼眶微微睁圆,像只受惊的湿漉漉的小鹿。
“搂紧我的脖子。”梁明和稍显粗粝的掌握住她微微有些肉感的大腿,指腹在娇嫩的皮肤上摁下些些凹陷的弧度,他协助她,或者说是引诱她将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而后笑着说,“我去开灯。”
周锦芹嗔视他:“开灯就开灯,干嘛非得抱着我去?”
“我舍不得和你分开,可惜又没有指使小猫开灯的能力,只好这样了。”梁明和干涩的嗓音裹着的笑却很潮热。
他抱着人往开关的方向走,每动一步,身体就来回拉扯碰撞一遍,即使按下天明的开关,也无法拥有抑制躁动情愫生长的能力。
梁明和轻叹一口,妥协,松手将人就近安置在旁边的斗柜上坐下。
一站一坐,两人的身高差距几乎被抹平,梁明和双手撑在周锦芹两侧的柜面上,仰头去亲她小巧圆润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掌握的小猫驯服技能?”男人灼热的气息拍打在脸上,像是在故意挑逗。
房间已经重新被点亮,梁明和绯色的眼眶落入眼底,像两汪洒满花瓣的粉色池水,氤氲着裹满水汽的雾气。
分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话题,周锦芹却心颤的厉害。
“你去魔都出差的时候,”她声音也颤巍巍,“有时候开着灯睡觉,结果隔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灯已经关了,研究了几天,才发现原来是团团在动作。”
梁明和唇往上走了些,落在她不安分颤动的眼睫上,声音又柔又轻:“为什么开灯睡觉?自己在家害怕?”
“唔……没有。”周锦芹抵着他柔软的唇轻轻摇头,羞涩开口,“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你不在身边。”
像一阵雨落了下来,将满开的花打落一地,叫人不自觉怜爱几分。
梁明和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完全占据,但倘若真到那地步,他就真该是弦上那支不得不发的箭了。
他克制着,只轻柔地摸摸她洁净的脸颊,尽可能挂着笑地哄她:“那我以后哪也不去了,就在你身边。”
“才不要,你有自己的生活,不必全部属于我。”周锦芹语速很慢,声音也轻飘飘的像风,但确切地吹进了耳朵里,“我知道,我那时候只是想……咳,想你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梁明和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才不是,你想我也是我人生一大要事。”
周锦芹红着脸推他:“这世界想你的人那么多,你人生的要事会不会太多了点?”
“会吗?”梁明和笑眯眯,“可是我不想他们,我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