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听到的那样喽。”向梓晴不甚在意道,“飞机又不是我家的,他非要上我怎么拦?”
周锦芹嘀咕:“但床是你家的……”
向梓晴噗嗤一笑,她坦然道:“好吧,这个是我引诱他上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其实,我们昨天差点……”周锦芹耳朵通红,将剩下令人羞耻的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是差点?你不愿意?”那头追问。
“没有不愿意。”周锦芹前面答得很果断,后面则显得有些犹豫,“只是他昨晚有点暴力,我有点难受……”
“噢,在矛盾鼎盛时做,那应该算做恨,对第一次来讲确实有点残暴了。”作为过来人的向梓晴说得头头是道。
她引导着问:“那你现在怎么想?”
周锦芹道:“至少等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至少他不生气了。”
“至少你完全享受其中。”向梓晴补充,她说,“其实不难,照你的说法,梁明和其实根本生的就不是你的气,他纯粹就是吃醋占有欲爆发了。我猜你但凡在他跟前撒撒娇,必要时掉两颗眼泪,他估计很快就会服软。”
周锦芹忽然想起她昨晚掉的那些泪,脸不自觉烧了起来。
走出卧室,一人份的早餐还温在灶台上,但并没见梁明和人,甚至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周锦芹想,大抵他还在为昨夜的鲁莽自责,又无论如何劝服不了自己放下醋意,这会儿应当还没想好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她。
直到夜色降临,周锦芹看着管家第二次送上来的单人份素餐外卖,不免有些头疼,所以梁明和打算把自己饿死在书房里吗?
她慢慢踱步走到书房的位置,想好说辞后抬起手准备叩门。
还没来得及出声,倒是里头先传出来梁明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浓烈的愁绪,还有隔着门听不真切的言语。
梁明和在哭?
周锦芹心乱了一拍,她顾不上思考太多,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没等回复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书房内,男人神色沉着坐在椅子上,面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梨花带雨。
他耳朵上戴着收音耳机,手上握的是台词,外放的手机还有疑似导演的声音。
“非常好啊,果然模拟打电话不如真打电话来的实际,这一版比在录音棚录的自然多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委屈巴巴掉眼泪了呢。”
梁明和看到来人,简单同电话那头讲了两句便掐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往周锦芹的方向走来:“为什么进来?”
并不是质问的口吻,像是真好奇她的来意。
周锦芹背过身,急于撤逃:“我以为你哭了……”
在她将要迈出书房时,背后悦耳的男声又及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