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承风看他这副模样乐不可支,别有深意地敲敲下巴,随后拍拍衣摆拿扇子轻敲书案起身。
姚淮序跟着也出了学堂。
陈俊卓手里是最后一块酥饼,陈新紫推推自家哥哥,“都走了……”
“嗯,这样就没人和我抢了。”
陈新紫翻白眼,一瞥方清清马上进学堂,她连忙拍手起身,“哥,我走了昂!”
“???”
陈俊卓歪身看到方清清如临大敌也慌忙起身,“我也走我也走!”
哪有让的道理?我让给你你要吗?
◎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味不明,“信吧”◎
乔青松扶乔杳杳上马车,拿出拜帖,“弄清楚了?”
马车上有温茶,乔杳杳给自己斟上,“差不多吧。”她隐去个别细节讲清楚其中缘由。
乔青松声音沉稳,“你信吗?”
乔杳杳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味不明,“信吧。”
“搬回去?”
“再说。”
乔青松眉尾轻挑,“元娘?”
“是故人。”
乔青松不再问,各人有各人曲折与隐晦。
与此同时姚淮序独自站在书院小花园的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几封信,神色不明。
书院每年都要举办马球赛,姚淮序不参加,但乔杳杳上场。
打马球就是双方人马互相把球击进对方的洞里,看哪队得分最多哪队胜利。马球赛有男有女,是混赛,通常四人一队,三人击球一人守洞。
乔青松身穿湛蓝色衣袍高束马尾,缠紧袖口,牵马立于队前,是匹黑马,高大有力,马鬓打理得顺滑油亮。
右后方是费承风,姚淮序忽略不看。
左后方是乔杳杳,一袭姜黄色骑装,同样高吊马尾,她的是一匹枣红色马,一看便知被精心养护,主人爱惜,马如主人般高傲矜贵,当其他马儿低着头放松时只有它高昂着头颅展示自己一身漂亮毛发。
许是乔杳杳也发现了这点,正和费承风说话,说着说着就笑了,露出两颗尖牙,阳光打在少女鼻梁上,明媚耀眼。
姚淮序站在一旁,树影斑驳透映在他月白腰封上,点点荫绿点缀出另一番的滋味,在费承风凑到乔杳杳身旁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嘴角下垂,平平无奇抿出一个紧绷姿态,忽而“渍”了一声,似笑非笑,眼睛直勾勾看着场上的乔杳杳。
“苏姐姐?原来你在这处。”
来人正是方清清,说话温声细语、娇娇柔柔的。
姚淮序敛笑点头以做回应,江清清娇笑道,“苏姐姐怎么不去廊下看,树下怪热的。”
说着她拿帕子轻轻擦汗,姚淮序顺着她的动作看见乔杳杳在场上被太阳直晒着,脸蛋微微泛粉,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手帕子被她拿在手上扇来扇去,娇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