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陈新紫就烦,摆手道,“别提了,那人一开始让我哥哥拒了,结果就让他妹妹天天上门拜访磨我耳根子,动不动就一副委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人,躲都躲不及!”
“早知道就邀请苏小姐来了。”
乔杳杳一听就乐,“一队只有一个,你该邀请邀请我哥”她挑眉,“怎么,你不喜欢娇滴滴的小姐吗?娇滴滴柔柔弱弱看了多想让人保护啊!我要是……”她的马尾随着脑袋晃动的荡漾起来。
话没说完一抬眼费承风朝她招手,陈新紫小声嘟囔道,“活阎王谁敢邀请他?”乔杳杳就乐。
两人走进了才低声和她们道,“比赛前有人对我的马做手脚,让我们发现及时换掉了,元娘去盯着看好方清羽,一会儿小花园碰面。”
乔杳杳了然随即漫不经心打量马场,陈新紫问道,“为什么看好……”
她话没说完就让乔青松一把捂住嘴,陈新紫不可置信后退两步,抬手摸摸自己嘴唇又抖着指向他,刚想破口大骂质问就见乔青松手指竖在唇边,“小心有心之人。”
陈新紫拿袖子又擦嘴唇,十分嫌弃,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拿眼睛斜乔青松,乔青松就笑,他眼尾的痣仿佛一晃一晃地也在笑。
乔杳杳没注意到两人举动,匆匆道,“我找苏姐姐一趟。”
“我也去!”
“我还有事情需要拜托紫娘。”乔青松拉人衣袖扬长而去,陈新紫推他偏偏这个是厚脸皮的不松手,越走越远。
费承风拿扇子抵头暗叹自己兄弟真是好手段,随后顺着乔杳杳这话也看向姚淮序的方向。
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乔杳杳策马到人群旁边,有人认出她纷纷给她让路。翻身下马,她笑着站在姚淮序身边,一直无所谓的姚淮序下意识腰杆挺直。
她靠在姚淮序胳膊旁,个子才到他的肩膀,一歪头马尾扫在他背上,隔着衣服姚淮序觉得自己腰窝好像也让扫了一下,极痒。
“怎么了是,围一圈儿人欺负我姐姐啊?不合适吧。”
姚淮序眉尾上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方清清身边的同窗道,“乔小姐误会了。”
“误会?我姐姐裙衫湿了那么大一块儿,误会谁了?你?你?还是你呀?”她举着马鞭朝围着一圈的人挨个指点。
有人和事道,“都是小事,小事,大家伙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苏小姐也没什么事,就都别围着了。”
乔杳杳笑着看那人,“怎么没什么事了?要不我也烫你一下试试?”她变了脸色,看向方清清道,“谁干的自己站出来,别叫我挨个查。”
“乔小姐,你这话就太霸道了些吧!”
“就是啊!不能因为你父亲是乔将军就行事乖张没有道理啊!又不是那人做的你烫他做什么?”
平日里嫉妒的、眼红的一个两个都冒出来,添上两句。仿佛为了印证这人说的仗势欺人一词,方清清簌簌掉下几颗泪,好似娇柔无所攀倚的弱枝娇花,她拿帕子去擦眼泪,欲语还休,整张小脸泫然若泣,泪眼汪汪,惹得周围一片心疼,道,
“我不是故意的的,一不小心就洒在苏姐姐身上,我拿帕子给她擦,但是她……她不让……”
“你又是哪位?我姐姐哪有那么多妹妹?方小姐,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你不该道歉吗?”
“但是她还推了清清啊!”身边同窗打抱不平,用手一下一下安抚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方清清。
乔杳杳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说话的人,收敛了玩笑语气直起身道,
“我姐姐不会无缘无故推人,方小姐做什么才让我姐姐恼了不得已才推她。这时候你应该问方小姐做了什么而不是指责我姐姐,她被烫伤她都没哭方小姐又是哭什么?!”
“乔小姐你这话过分了吧!”
“诶呀诶呀,我瞧着也没事,大家各退一步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算了吧算了吧。”
姚淮序低头看乔杳杳,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乔杳杳声音坚定,极有主意丝毫不退让,尽管旁边周围的人都这么说她也护在姚淮序身前,“算了?凭什么算了?方清清道歉了吗?就算了?”
方清清立马小声道,“乔小姐,对不起,你别生气,都是清清不好。”
哽咽哭腔着声音又是个美人,引得周围一片怜爱,纷纷附和道,
“人也道歉了,就算了呗!”
“差不多了,散了吧都!”
乔杳杳还欲开口姚淮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对她摇摇头,乔杳杳转身看清楚在场的所有人,冷笑一声,拉着姚淮序去找厢房换衣裳。
姚淮序被牵着勾唇心道,乔元娘果然是喜欢自己,不然也没见她拉别人的手。
“怎么了这是?”费承风姗姗来迟,手里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敲打另一只手的手心,看清楚姚淮序的衣裳洇湿一块又问,“怎么湿了?”
乔杳杳看到费承风猛然想起哥哥叫她盯着方清羽,松开姚淮序的手而后把费承风拽到一旁道,
“方清清把茶水洒在姐姐身上了,我要带她换衣服但是我没看见方清羽。”
费承风笑着拿扇子敲她头,道,“天成要是等你的信儿早就急死了,陈二盯着呢。”
“行,把方清清也叫过去吧,不过你在这里做什么?”
“路过,拿东西。”他扭头看姚淮序,姚淮序不避讳和他对视,面色不虞,费承风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还是等会儿再来找皇太孙吧。
“咳咳,那个,你让苏小姐自己换衣裳就行了,千万别帮忙,一会儿小花园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