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真巧啊!”
“可不是,诶,你看他们二人好是般配!”
“糊涂了你不是,那是神女。”
“恕罪恕罪,我说的是乔三小姐,神女勿怪勿怪”
沈祀安出尽风头,扬声道,“神女赐花还要问姓甚名谁吗?”
“自然不是,赐花讲究缘分,这位公子,我与你并无这份缘分。”
乔杳杳将手中的兰花递给陈新紫,并未瞧见方清清已经变了脸色。沈祀安笑意不减,“神女怎知我与你没有缘分?”
乔杳杳半蹲福身行礼道,“此事讲究缘法,不可说。”
人群疑惑起来,“这都不给,那要给谁?”
“我到要看看谁今年这么大的福气。”
“神女!给了吧!”
“不然给我吧!神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青松在不远处楼阁上看着,“那人是谁?父亲我去看看。”拧眉转身,却被乔万屹一把抓住,面色深沉,“宁安侯。”
“什么?”
乔青松和费承风没见过沈祀安,乔万屹却见过沈祀安的父亲兄长,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极像。
“沈家幼子,沈祀安,宁安侯。”
“宁安侯怎么会在这儿?”
费承风只说前半句,“难不成是……”三人一时皆沉默不语。
乔杳杳这边还在和沈祀安打太极,沈祀安不羞不恼非要问那花给谁。
乔杳杳没好气道,“自是有缘人。”
“宁安侯……是宁安侯……”
“什么?”陈新紫又问一遍。
方清清磕磕绊绊道,“沈小侯爷……宁安侯,乔三小姐给侯爷吧。”
乔杳杳蹙眉,随即打量人群,苏姐姐怎么还不来?
人群哄闹声音更大,她远远瞧见最外圈人群有一摸黄色不断朝中心靠近,越来越近,先是露出上层花瓣,接着是花蕊,最后整个花朵儿都印在乔杳杳的眼帘,草绿的的茎又粗又直,花儿热烈明艳。
“苏清序!”她垫脚高兴地来回摆手。
姚淮序额头冒出薄汗,细细喘息着,抿唇靠近花车,将大朵的向日葵递给她,比向日葵更明媚的是她的笑。
“乔三!”
两人同时抬头望三楼的少年,乔杳杳勾唇道,“我等的人来了,兰花虽好,可向日葵更是热烈。她面向人群,“愿北郡今年秋收能如这花一样盛大、丰硕。”
“好!”
“我也喜欢向日葵!”
“今年定是丰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