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杳杳僵笑着道,“阿姐可以继续留在北郡也不用嫁人。”
乔万屹闻言抬头,除了乔青松以外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乔夫人心脏跳停一瞬,“你做了什么?”
“我和你父亲都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你哪里来的?”说完她偏头看另一个知情人,全是疑惑。
“元娘答应沈祀安入宫。”
乔亭雪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元娘答应……”
乔夫人率先发作,“你以为盛京和北郡一样吗?!宫里是你想去就去的?!就你的臭脾气你心里没点数吗!”她站起身就要找鸡毛掸子。
乔亭雪也是恨铁不成钢道,“我才是家里的大姐,你凭什么替我自做主张?!”虽是斥责,更多的却是心疼,看向乔杳杳的眼里都是自责,乔青松起身相拦,“是我话没说完,沈祀安一开始就没想让阿姐进京。但元娘答应入宫当女官也是真,沈祀安还想娶元娘。”
“乔杳杳!反了你了是吧!”
乔青松连忙拦人,倒戈给乔杳杳辩解道,“那小子早就想好阿姐留在北郡了,又拿苏小姐的事情威胁,怪不得元娘……”
乔杳杳早就预料到这个场面,老老实实跪在正中,小声反驳了一句,“而且是宫里女官。”
乔青松叹气道,“真跟元娘没关系。”
“哥哥——”乔杳杳委屈喊人,一母同胞的情谊果然不一般。
乔万屹拉住自家夫人,没让棍子真打到乔杳杳身上,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从他们回来到这之前他都是沉默的。那个会陪夫人做鸟窝,跟自家孩子打闹,丝毫不吝啬他的爱的那个人今晚异常沉默寡言。
“他拿什么威胁你?”他问乔杳杳。
乔杳杳如实道,“苏清序……”
他轻轻叹口气,好像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把门关上。”
乔青松起身,摆手让程伯和于伯散去,关好门后听见自己父亲问元娘,“你都知道了什么,自己说说吧。”
他垂眸,从盛京连下三道圣旨时,从费家身上搜出锦州皇室有关物什时他就知道,乔家,哪个也无法避免、置身事外。
“山庄里的吴管事是沈祀安的人。”
乔夫人惊诧,乔万屹手搭在她手上安抚自己的夫人。
“李夫人也是,所以乔家一早就在他的计划里,从一开始,乔家就在他们的计划里了。借用山庄的幌子让方书来名正言顺留在北郡。”
乔杳杳啪嗒啪嗒掉眼泪,其实她也有些自责,“苏清序跟锦州皇室有关系,我明知道她是山霖山庄的人却还纵容当众把花给她,更落实了乔家跟锦州纠缠不清的罪名”
乔亭雪替她说话,“没有这个名头也有其他的,盛京想让乔家回去就没有想不出的理由。”
乔万屹点点头,“这和他没关系,即使有也不能见死不救。”
乔夫人问她,“你和沈祀安又是怎么回事?”